你有梦,我就敢做。
“嘎嘎嘎”
已经大一圈褪去黄色绒毛的小鸭子们也应景的叫起来。
徐长鸣带着徐言踏着夜色来到谢清宴家。
“明天真不收了?”
“不收。”谢清宴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教不听就打着听。”
“得!”徐长鸣把烟袋背在身后:“让你们俩寒心了吧,你叔我呀~~哎~~~”
说完长长叹了口气。
谢大壮跟王桂香昨儿晚上出门太晚,什么都没打听到。
两人在外面溜达到露水露湿衣裤,又在门口听动静,估摸萧氏睡了才蹑手蹑脚回屋。
今儿一大早,两人饭都没吃,赶紧出来打听。
“哎,你们都挤在徐长鸣家干啥?”
“你说干啥……”
语气有些冲的董家婆子抬头一看:“你俩来干啥,新媳妇穿金戴银的,还让你们做这苦力?”
“啧~”王桂香砸吧嘴:“大清早说话这么冲做啥!”
董家婆子向来不是善茬,儿媳被她挤兑的差点跳河。
昨天以为徐长鸣谢清宴只是威胁,可今天这个点儿了徐长鸣家还真没开门。去找谢清宴,人家小两口早就上街了。
此时看到王桂香,就找到了宣泄口:“好你个谢王氏,你家儿子做的事儿你还不知道?咋滴,现在你还要来挤兑我不成!”
“哎哎哎~”王桂香也不是省油的灯:“你说啥呢,你说啥呢!大清早的嘴巴这么臭,活该你儿媳生不出娃!”
“我儿媳生不出来娃只是还清白,你大儿媳跟小儿子苟且,大儿子又领回来个没成婚就怀了的不要脸的。”
这一下就跟干草遇到火星子,两人劈头盖脸的干起来。
扯头发,抓脸,顺便问候对方祖宗。
人越来越多,屋里的肖红花烦躁的摔门。
她猛地一下拉开院门,几个靠在她家门板上看热点的男人滚了一地。
“闹闹闹,还没闹够啊!要闹去别处,在我家门口做什么。”
徐肖氏是山坳村小媳妇中出了名的泼辣,若是其他家小媳妇敢这么说,这些个男人女人能把人训哭。
知道肖红花不吃这套,所以这些人带着讨好:“肖氏啊,你爹呢?”
肖红花挡住这些人往里瞧的目光,嘲讽讥笑:“我爹?去镇里跟胡家作坊的管事道歉啊。”
“为啥要道歉啊?”董婆子都不打架了,赶紧挤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