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舌尖,尝到了疼痛。
“草!”
“呼,还好梨儿喊住了你,要不然今天咱们都得玩完在这里。”顾满想到刚才的场景,他仍然心有余悸。
薄野可是薄家嫡长孙。
薄家对他是捧在手心怕丢了,含在嘴里面怕化了,从小到大他打鸟逗狗,成为大院中人人都怕的小魔王。
薄爷爷发过最大的脾气,那也只是让这祖宗在屋里面面壁思过两顿饭的时间。
期间薄奶奶还偷偷送饭。
要是刚才真出点什么事情,他敢保证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薄野其余话都没太听,就听到“梨儿”,他瞬间兴奋:“你是说我老婆喊住了我?”
顾满也没注意听。
“可不就是梨儿喊住了你,要是没有梨儿刚才那嗓子,你这会儿能全乎都算你小子命大。”
“老子就知道我老婆还是疼我。”薄野喉结滚了滚。
转身就朝着沈梨这边来。
顾轻柔脸不但疼,还火辣辣,她嘲讽沈梨太将自己当回事,笃定了薄野不会听她的话,话还没有过三秒,薄野就停住了脚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