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好了温执野拒绝的准备,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好了安抚的说辞,可出乎意料的是,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随你。”
南知意怔了一下,随即松了口气,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欣慰的笑意:“再忍一个月就好了。”
温执野没回答,只是转身走向卧室。
忍?他不会再忍了。
当晚,南知意就把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全部搬去了客房。
温执野靠在门边,看着她来回穿梭的身影,恍惚间觉得,她正在一点一点从他的生命里抽离。
夜深人静时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温执野打开门,谢辞事不关己站在门外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执野哥,知意的妊娠纹油忘带了,我一会儿要帮她擦,我来拿一下。”
温执野的心脏猛地抽痛。
南知意不是说只把谢辞当作工具吗?那为什么,两人还要有这么亲密的行为?
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瓶油,递给谢辞时手指微微发抖。
谢辞接过妊娠纹油,却没立刻离开,而是上下打量着温执野:“和知意结婚五年都让她生不下一个孩子,我却一次就让她怀上了,你都不自卑的吗?”
温执野平静地看着他:“这孩子怎么来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