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真的吃不下……”南知意撒娇道。
“就再吃一口,嗯?”谢辞的声音里带着宠溺,“对孩子好。”
温执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南知意抬头,忽然注意到他额头上结痂的伤口,连忙起身:“执野,你额头怎么了?”
他讽刺地勾起嘴角:“这不是你亲手推的吗?”
南知意一怔,这才想起昨天的事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:“对不起,昨天是我太着急了……我带你去涂药。”
温执野刚要拒绝,谢辞却突然开口:“知意,今天这些早餐我看你都没胃口。听说……温先生做的山药粥很好吃,能不能让他做给我们尝尝?”
南知意明显怔住了,眼神暗沉。
“执野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“麻烦你了。”
温执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山药粥。
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,生生剖开他的记忆。
那是南知意刚接手公司时,因为应酬太多得了胃病,他心疼得不行,特意跑去跟老中医学的。
第一次做的时候,粥糊了底,咸得发苦,可她却一口不剩地吃完,还抱着他说:“以后只做给我一个人吃好不好?”
后来他越做越好,却也真的只做给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