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她却要他做给另一个男人吃。
温执野突然笑了,嘴角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讽刺。
原来誓言这种东西,说的时候再真诚,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。
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,动作熟练地淘米、切山药。
滚烫的蒸汽熏得眼睛发疼,他却连一滴泪都没掉。
粥很快熬好,香气弥漫,温执野盛了两碗放在谢辞和南知意面前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执野……”南知意下意识叫住他,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。
可谢辞立刻拽住她的袖口:“知意,我们今天去新开的……”
南知意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。
算了。
她在心里安慰自己,反正一个月后就能复婚,到时候再好好补偿他吧。
深夜,温执野刚睡着,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。
他睁开眼,却看见南知意的保镖站在门口:“先生,得罪了,知意让我们带您去医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