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是个好注意。”谢清宴在心里叹气,自己枉为男人,什么事都是她先想到。
从这一刻起,谢清宴对书中以及世间认为女子愚笨,难以讲道理的认知有了改变。
小溪两丈宽,水浅,鸭子长大就浮不起来。
谢清宴跟云知秋起了一层溪底淤泥,形成一个深半米长四丈的水塘。
而这些淤泥可用来种菜,一举两得。
为了确保流水不会把边缘冲塌,两人又砍来一些树枝,削尖一端插进水潭边缘进行加固。
四周固定上竹篱笆,溪水从缝隙中穿过流走,鸭子们就可以在水潭里畅游,还不会被流水带走。
看着小鸭一个猛子扎下去,再起来时嘴里衔着一条小鱼,云知秋就觉得这些幸苦不算什么,日子越来越有盼头。
草长莺飞二月天,云知秋两人收拾行李准备去一趟县里。
童生想要成为秀才就得参加院试,而云昭的院试通常在八月与次年二月进行。
而云昭的院试又为三年两考制:考生需在三年内通过两次考试方可获得生员资格,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秀才老爷。
不管是要今年八月,还是来年二月,距离现在也都不早了,所以她打算带谢清宴去县里打听一下授课先生的情况。
把家里托付给徐长鸣最为稳妥,虽然家中一贫如洗,但也要防止有人搞破坏。
赵春芳把云知秋拉去角落,她眉头皱起一脸不赞同:“真的要让谢小二去读书?”
“嗯,婶子我想好了,他也愿意继续读。”
“你糊涂啊!”赵春芳一跺脚:“且不说能不能考上,这个咱们先放一边不说啊~~”
“嗯,婶子您说。”
“你长他幼,就算是他考上秀才,那时候你就老了啊我的姑娘喂~他风华正茂,你人老珠黄……孩子,你好好想想。”
云知秋握着赵春芳的手:“婶子,我知你是为了我好,可我想换个活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