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赵春芳背影开口:“婶子,我谢清宴定不是负心人。”
“哎呀,羞死人了!”
肖红花使劲摇晃云知秋:“你家小男人跟换了个芯子似的。”
云知秋也愕然,一向冷脸的孩子,怎么现在到处跟人发誓要对自己好一辈子。
早上出发,天色将黑两人才到永宁县。
山坳村跟榆树镇都太偏僻了,他们俩走一段,遇到车又坐一段,到了县里脸都是灰扑扑的。
“第一次来?”
“嗯~嫁你家之前我都没出过云家村。”云知秋好奇的到处张望。
随即有些意兴阑珊:“跟镇里也差不多嘛,就是大些。”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谢清宴牵起她的手,穿过重叠街巷,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街道。
云知秋站在街口的牌坊下:“好美啊。”
从未见过的三层楼阁鳞次栉比,檐口皆挂红灯笼。
大门处悬着的走马灯滴溜溜动起来,绢纱上画的美人开始旋裙,骏马扬蹄踏碎灯影。
穿着好看的女子在楼前迎客,时不时还起一番争执。
距离最近的楼子里,一位戴牡丹的姑娘探头出雕窗。
戴玉环的手对准,指间铜钱“啪啪啪”地落进楼下卖花童的竹篮:“送一捆王公子喜欢的春菊花儿来。”
关窗瞬间看到牌坊下的云知秋,女子竟隔空娇媚笑问:“小娘子,我可好看?”纱罗从光洁的手臂上滑落也不在意。
云知秋知秋点点头。
那女子笑声如银铃,隐约还有男人的笑谈。
回头看其他寂静街巷:“这里是烟花柳巷?”
“嗯。”
谢清宴看她双眸映着灯火光影,说道:“听做保的童生们说这只能算尚可,繁华之地还有背着阁楼走的画舫。水映花灯灯照水,行走其中不分梦与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