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执野看着她暴怒的表情,忽然觉得荒谬至极。
她连问都不问,就认定是他做的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是我”,可他知道,就算他不去,也会被押去。
马上就要离开了,他不想再横生波折。
于是他垂下眼,轻声道:“好,我献。”
抽血的过程很漫长。
温执野躺在病床上,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,一滴一滴,像是他这些年对南知意的爱,一点点被抽干。
病房外,南家父母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指着温执野怒骂:“你这个毒……!居然在喜服上动手脚,如今小谢出了丑,还被你害得进了医院,你满意了?!”
温执野苍白着脸,声音虚弱:“我没有动过……”
“闭嘴!”南父厉声打断,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!”
南母更是直接下令:“来人!把他拖下去,执行家法!”
南知意站在一旁,手微微发抖,却终究……没有说一句话。
温执野被按在祠堂冰冷的地上,鞭子抽在背上,皮开肉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