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执野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冻结。
他停止了挣扎,任由身体缓缓下沉。
海水灌入耳膜,却盖不住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……
当救援队终于将他捞起时,已是凌晨五点。
“先生?先生!”
救援人员拍打着他的脸,温执野睁开眼,看到东方泛起的鱼肚白。
他的嘴唇青紫,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,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
“您体温过低,必须立即就医!否则可能随时可能休克。”
温执野麻木地点点头,独自打了辆车去医院。
医院走廊空荡荡的,他拖着湿透的身体往前走,却在拐角处听见南知意的声音。
“所有医生都去谢辞的病房!立刻!”
她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