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洲不是故意的,”谢竹眠继续说,“他刚学车,太紧张了。”
“他……就是……故意的……”江鹤年忍着剧痛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离他……那么远……”
谢竹眠眉头一皱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:“鹤年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第四章
“报警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“按法律……处置……”
谢竹眠突然冷笑一声,俯身撑在他病床两侧,明艳的面容近在咫尺,却冷得吓人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?谢氏集团的掌权人,你觉得警察会接你的案子?”
她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:“有我在,你就算把电话打到市长办公室都没用。”
“别闹了,我说过,我对砚洲玩几个月就腻了,你不要总针对他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眼泪终于决堤。
江鹤年死死咬住嘴唇,可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痛苦。
一连几天,谢竹眠都没再出现。
直到出院这天,她却突然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