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给你的惩罚,记住这次教训。”
江鹤年疯狂摇头,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:“我没有!我回家后根本没见过他!”
“还在狡辩。”谢竹眠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保镖,“调水量。”
水位骤然暴涨,冰冷的水流像无数只恶鬼的手,瞬间缠上他的脖颈。
江鹤年被迫仰起头,水已经漫到下巴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溺亡的恐惧。
谢竹眠漠视他的痛苦,冷眼看着他挣扎:“我说过,我爱的是你,给我十年时间,十年后我会回来陪你。”
“但前提是,别再针对砚洲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“谢竹眠!谢竹眠——!”
他的喊声被水淹没,谢竹眠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水位每十分钟上涨一次,冰冷的窒息感如影随形。
在濒死的边缘,他恍惚看见那年春游,他意外落水时,谢竹眠疯了一样跳进湖里;
看见无数个他难眠的夜晚,她整夜不睡陪他聊天;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