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无删减全文
  • 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无删减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椰青
  • 更新:2025-07-14 09:1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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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旧信蒙尘难再言》,是作者“椰青”独家出品的,主要人物有江鹤年徐砚洲,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,小说简介如下:班上一个男大学生一次作业都没交,江鹤年给他扣了平时分。下午,他的工位就被一群人砸了。教案散落一地,电脑屏幕碎裂,保温杯里的水泼在桌面上,浸湿了他熬夜批改的学生论文。江鹤年站在一片狼藉前,指尖微微发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准备去找徐砚洲谈话,却在教学楼拐角处,看见了谢竹眠。他的妻子,正小心翼翼地钻进徐砚洲的怀里,抬头轻吻他的下巴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别气了,我已经帮你出气了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...

《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
江鹤年直接去了律所。律师仔细看完协议,点点头:“协议有效,一个月冷静期后正式生效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从律所出来,江鹤年去了学校。领导办公室里,他递上辞职信。
“鹤年?”领导惊讶地看着他,“你教学能力这么强,怎么突然要辞职?”
“我离婚了,”江鹤年声音平静,“想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领导叹了口气:“好吧……上完这学期最后几节课,你就可以离职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江鹤年走出办公室,深吸一口气。
最后一节课,他强撑着精神走进教室,却在角落里看到了谢竹眠和徐砚洲。
谢竹眠矜贵优雅,坐在最后一排,靠在徐砚洲的肩上,两人低声说笑,手指交缠。
江鹤年心脏猛地一缩。
曾经的谢竹眠最重视工作,连蜜月都只休了三天就赶回公司,现在却能为徐砚洲抛下千亿合同,来陪他上无聊的选修课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上讲台:“今天我们讲《诗经·卫风》……”
整堂课,他都能听见后排传来的轻笑。
谢竹眠清悦的声音,徐砚洲低沉的回应,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下课铃响,江鹤年几乎是逃出教室的。
洗手间里,他用冷水拍了拍脸,刚要出去,就听见徐砚洲的声音从隔间传来。
“谢竹眠为了追我,连千亿合同都不要了,直接跑来陪我上课!”他得意洋洋地对电话那头说,“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,跟被下了药似的。”
朋友问:“她这么喜欢你,你怎么不答应她啊?”
“你傻啊?”徐砚洲嗤笑,“她这种身份的女人,身边不知道多少男人。只有吊着她,忽远忽近的,才能让她一直对我上心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我可不想当什么情人,我要做的是谢家女婿。”
江鹤年站在原地,指尖掐进掌心。
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去,径直经过徐砚洲身边。
“江老师!”徐砚洲慌忙挂断电话,一把抓住他,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“没听到什么。”江鹤年甩开他的手,“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徐砚洲还想继续追问,余光却突然瞥见谢竹眠朝这边走来。
他眼神一闪,猛地抓住江鹤年的手腕,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!
“啪!”"

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上格外刺耳。
“老师……”徐砚洲捂着脸,眼眶说红就红,声音隐忍得发颤,“我以后一定离谢总远远的,您别生气了……”
谢竹眠大步走来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江鹤年!你不是都签了协议吗?怎么还欺负砚洲?”
“我没有。”江鹤年冷静地看着她,“是他自己打的。”
“谢总……”徐砚洲红着眼往谢竹眠身后躲,“要不……您还是别追求我了,江老师这么生气,我害怕……”
谢竹眠连忙一把抱住他:“你别怕,他做不了我的主。”
徐砚洲红着眼眶,低声说:“可江老师毕竟是您的丈夫,他逼我离开您,还打了我一巴掌……”
他声音哽咽,“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……”
谢竹眠眼神一暗,指腹擦过他发红的脸颊,柔声哄道:“别生气了,我让你十倍奉还,好不好?”
第三章
徐砚洲故作惊慌:“这……这不好吧?他不仅是您的丈夫,还是我的老师……我怎么能打老师呢……”
“那就让保镖动手。”谢竹眠语气温柔,却说着最残忍的话,“这样就不会影响你。”
江鹤年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他的女人:“谢竹眠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谢竹眠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,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:“动手。”
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架住江鹤年,将他死死按在墙上。
“啪!”
第一记耳光落下时,江鹤年的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。
他恍惚看见多年前那个雨夜,谢竹眠也是这样挡在他面前,对欺负他的人说:“谁敢动他一根手指,我要谁生不如死。”
“啪!”
第二巴掌将他的回忆打得粉碎,鲜血从嘴角溢出,染红了苍白的唇瓣。
他透过朦胧的视线,看见谢竹眠正心疼地揉着徐砚洲的侧脸,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,惹得男人哄着耳根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……
当第十巴掌落下时,江鹤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,他瘫软在地上,耳边回荡着学生们压抑的惊呼。
模糊的视线里,他看见谢竹眠温柔地对徐砚洲说:“走吧,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。”
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:“天啊……江老师好可怜……”
“谢总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“那男的好恶心,明明是自己打的!”
江鹤年扶着墙,慢慢站起来。"




“报警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“按法律……处置……”

谢竹眠突然冷笑一声,俯身撑在他病床两侧,明艳的面容近在咫尺,却冷得吓人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?谢氏集团的掌权人,你觉得警察会接你的案子?”

她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:“有我在,你就算把电话打到市长办公室都没用。”

“别闹了,我说过,我对砚洲玩几个月就腻了,你不要总针对他。”

说完,她转身离开,
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眼泪终于决堤。

江鹤年死死咬住嘴唇,可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痛苦。

一连几天,谢竹眠都没再出现。

直到出院这天,她却突然来了。

“上车。”她站在病房门口,语气不容拒绝。

江鹤年沉默地坐进车里,却发现不是回家的方向。
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
“邮轮。”谢竹眠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挽了挽头发,“今天给砚洲办生日宴,你去给他道个歉。”

江鹤年猛地转头看她:“我给他道歉?!”

“这几天他对我很冷淡,”谢竹眠瞥了他一眼,眉头微蹙,“肯定是因为撞了你的事在自责。”

“谢竹眠!”江鹤年声音发抖,“被撞的是我!断肋骨的也是我!”

吱——

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。

谢竹眠猛地踩下刹车,转头看向江鹤年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。

“鹤年,”她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“你爷爷还在医院躺着吧?”

“不想他知道我们的事,就乖乖听话。”

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她竟然用爷爷威胁他?

他是不是忘了,三年前她是怎样跪在爷爷面前,红着眼向老人家做保证的?

那时候她说得多好听啊——

“爷爷,我会用命护着鹤年,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。”

可现在呢?

江鹤年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。

他别过脸,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好。”

……

邮轮上灯火通明,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熠熠生辉。

徐砚洲被一群朋友围着,一身高奢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矜贵不凡。

“谢总对你真好,”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羡慕地说,“这场生日宴也太奢华了!”

“是啊,”另一个男人附和,“我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进来!”

徐砚洲故作不好意思地低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腕表:“别这么说,谢总已经结婚了,丈夫还是我们老师呢。”

“结婚又怎样?”有人不屑地撇嘴,“她现在心里只有你啊。”

“就是,”另一个人笑着补充,“这场婚姻啊,早就名存实亡了!”

谢竹眠走过来,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她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,只是看着江鹤年,声音平静:“去道歉。”

在众人的注视下,江鹤年一步步走到徐砚洲面前,皮鞋踩在甲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自己的心上。

“老师?”徐砚洲惊讶地睁大眼睛,嘴唇微张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江鹤年死死掐着掌心,眼眶通红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被你撞到,害你自责好几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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