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江鹤年猛地站起来,声音发抖,“那是我三年的心血!”
谢竹眠神色淡漠:“一个项目而已,你留着也没用。”
江鹤年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会跟学校说明真相!”
他抓起外套冲出门,直奔学校。
校长办公室里,老校长听完他的控诉,叹了口气:“鹤年啊,我知道你委屈,但谢总已经打过招呼了……”
“学校几栋楼都是她捐的,我们实在没办法。”
江鹤年如坠冰窟。
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谢竹眠那么淡定。
她早就知道,他再怎么闹,也不会有结果。
他的婚姻、事业、尊严,全被谢竹眠和徐砚洲碾得粉碎。
走出校门时,天空下起了雨。
江鹤年站在雨中,任由雨水打湿全身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雨夜,谢竹眠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宿舍楼下,怀里抱着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。
她就那样固执地站着,直到他心软下楼。
“鹤年,和我在一起,我会永远爱你,永远只看着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