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江鹤年的声音发抖,“为什么在这里?”
谢竹眠抬头,眉头微皱:“砚洲扭伤了脚,我带他来医院。”
她顿了顿,“没想到会遇到你爷爷。”
江鹤年浑身发冷:“你们……在我爷爷面前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做。”谢竹眠语气平静,“他看见我抱住砚洲,可能误会了,情绪激动就……”
“误会?”江鹤年几乎要笑出声,“谢竹眠,你们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,现在说我爷爷是误会?”
“江鹤年!”谢竹眠沉下脸,“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,你爷爷会没事的。”
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推开门,摘下口罩,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……老人家走得很安详,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您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……”
第八章
江鹤年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。
他看见医生的嘴在动,却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,和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