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信蒙尘难再言番外
  • 旧信蒙尘难再言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椰青
  • 更新:2025-07-14 04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四章
继续看书
无广告版本的小说推荐《旧信蒙尘难再言》,综合评价五颗星,主人公有江鹤年徐砚洲,是作者“椰青”独家出品的,小说简介:班上一个男大学生一次作业都没交,江鹤年给他扣了平时分。下午,他的工位就被一群人砸了。教案散落一地,电脑屏幕碎裂,保温杯里的水泼在桌面上,浸湿了他熬夜批改的学生论文。江鹤年站在一片狼藉前,指尖微微发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准备去找徐砚洲谈话,却在教学楼拐角处,看见了谢竹眠。他的妻子,正小心翼翼地钻进徐砚洲的怀里,抬头轻吻他的下巴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别气了,我已经帮你出气了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...

《旧信蒙尘难再言番外》精彩片段

他早就听说过上流圈子的荒唐,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像谢竹眠这样的豪门继承人,更是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。
可他从未想过,谢竹眠也会成为其中一员。
因为她曾经,真的太爱他了。
爱到不顾谢家所有人的反对,执意要嫁给他这样一个普通教师的儿子;爱到在他宿舍楼下站了整整三天三夜,就为了哄他求复合;爱到记得他喝咖啡要加三块糖,记得他经常犯胃病,记得他最讨厌下雨天……
婚礼那天,她拉着他的手,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郑重承诺,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个人。
却没想到,这一辈子这么快就到了。
江鹤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他浑浑噩噩地倒在床上,眼泪浸湿了枕头。
再醒来时,刺骨的冷水已经漫到了胸口。
他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立方里,双手被铁链锁在头顶,水位正在缓缓上升。
对面,谢竹眠穿着黑色长裙坐在真皮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。
火光映照着她冷艳的侧脸,却照不进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谢竹眠……!”他挣扎着,水花四溅,“你干什么?!”
“你找了砚洲,”她开口,声音像是淬了冰,“让他离我远点。”
打火机“啪”地合上,她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水立方前:“所以他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这是给你的惩罚,记住这次教训。”
江鹤年疯狂摇头,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:“我没有!我回家后根本没见过他!”
“还在狡辩。”谢竹眠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保镖,“调水量。”
水位骤然暴涨,冰冷的水流像无数只恶鬼的手,瞬间缠上他的脖颈。
江鹤年被迫仰起头,水已经漫到下巴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溺亡的恐惧。
谢竹眠漠视他的痛苦,冷眼看着他挣扎:“我说过,我爱的是你,给我十年时间,十年后我会回来陪你。”
“但前提是,别再针对砚洲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“谢竹眠!谢竹眠——!”
他的喊声被水淹没,谢竹眠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水位每十分钟上涨一次,冰冷的窒息感如影随形。
在濒死的边缘,他恍惚看见那年春游,他意外落水时,谢竹眠疯了一样跳进湖里;
看见无数个他难眠的夜晚,她整夜不睡陪他聊天;"




“报警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“按法律……处置……”

谢竹眠突然冷笑一声,俯身撑在他病床两侧,明艳的面容近在咫尺,却冷得吓人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?谢氏集团的掌权人,你觉得警察会接你的案子?”

她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:“有我在,你就算把电话打到市长办公室都没用。”

“别闹了,我说过,我对砚洲玩几个月就腻了,你不要总针对他。”

说完,她转身离开,
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眼泪终于决堤。

江鹤年死死咬住嘴唇,可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痛苦。

一连几天,谢竹眠都没再出现。

直到出院这天,她却突然来了。

“上车。”她站在病房门口,语气不容拒绝。

江鹤年沉默地坐进车里,却发现不是回家的方向。
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
“邮轮。”谢竹眠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挽了挽头发,“今天给砚洲办生日宴,你去给他道个歉。”

江鹤年猛地转头看她:“我给他道歉?!”

“这几天他对我很冷淡,”谢竹眠瞥了他一眼,眉头微蹙,“肯定是因为撞了你的事在自责。”

“谢竹眠!”江鹤年声音发抖,“被撞的是我!断肋骨的也是我!”

吱——

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。

谢竹眠猛地踩下刹车,转头看向江鹤年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。

“鹤年,”她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“你爷爷还在医院躺着吧?”

“不想他知道我们的事,就乖乖听话。”

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她竟然用爷爷威胁他?

他是不是忘了,三年前她是怎样跪在爷爷面前,红着眼向老人家做保证的?

那时候她说得多好听啊——

“爷爷,我会用命护着鹤年,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。”

可现在呢?

江鹤年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。

他别过脸,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好。”

……

邮轮上灯火通明,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熠熠生辉。

徐砚洲被一群朋友围着,一身高奢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矜贵不凡。

“谢总对你真好,”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羡慕地说,“这场生日宴也太奢华了!”

“是啊,”另一个男人附和,“我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进来!”

徐砚洲故作不好意思地低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腕表:“别这么说,谢总已经结婚了,丈夫还是我们老师呢。”

“结婚又怎样?”有人不屑地撇嘴,“她现在心里只有你啊。”

“就是,”另一个人笑着补充,“这场婚姻啊,早就名存实亡了!”

谢竹眠走过来,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她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,只是看着江鹤年,声音平静:“去道歉。”

在众人的注视下,江鹤年一步步走到徐砚洲面前,皮鞋踩在甲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自己的心上。

“老师?”徐砚洲惊讶地睁大眼睛,嘴唇微张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江鹤年死死掐着掌心,眼眶通红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被你撞到,害你自责好几天。”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