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那天的誓言就像这雨水,看似汹涌,却终究会干涸。
永远,原来不过是她随口说说的情话。
他缓缓蹲下身,将头埋在了臂弯里。
第二天,江鹤年正在收拾行李,门铃响了。
他打开门,看见徐砚洲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“谢竹眠不在,”江鹤年语气平静,“她去公司了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啊老师,”徐砚洲歪着头,笑得无害,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他自顾自地走进来,把礼盒放在桌上:“我是来感谢你的,要不是你的研究成果,我也拿不到那个奖,更不会被破格保研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挑衅:“不止这个项目,你以前做过的几个重要课题,现在都换成我的名字了。”
“老师能力这么强,辞职了也好,”他凑近江鹤年,压低声音,“以后可以专心帮我做研究,我以后的论文就靠你了。”
江鹤年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说完了?说完你可以走了。”
徐砚洲一愣,显然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。
“老师,”他声音陡然尖锐,“你已经难过到连气都不会生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