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。”她站在病房门口,语气不容拒绝。
江鹤年沉默地坐进车里,却发现不是回家的方向。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“邮轮。”谢竹眠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挽了挽头发,“今天给砚洲办生日宴,你去给他道个歉。”
江鹤年猛地转头看她:“我给他道歉?!”
“这几天他对我很冷淡,”谢竹眠瞥了他一眼,眉头微蹙,“肯定是因为撞了你的事在自责。”
“谢竹眠!”江鹤年声音发抖,“被撞的是我!断肋骨的也是我!”
吱——
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。
谢竹眠猛地踩下刹车,转头看向江鹤年。
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。
“鹤年,”她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“你爷爷还在医院躺着吧?”
“不想他知道我们的事,就乖乖听话。”
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她竟然用爷爷威胁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