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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不是忘了,三年前她是怎样跪在爷爷面前,红着眼向老人家做保证的?

那时候她说得多好听啊——

“爷爷,我会用命护着鹤年,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。”

可现在呢?

江鹤年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。

他别过脸,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好。”

……

邮轮上灯火通明,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熠熠生辉。

徐砚洲被一群朋友围着,一身高奢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矜贵不凡。

“谢总对你真好,”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羡慕地说,“这场生日宴也太奢华了!”

“是啊,”另一个男人附和,“我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进来!”

徐砚洲故作不好意思地低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腕表:“别这么说,谢总已经结婚了,丈夫还是我们老师呢。”

“结婚又怎样?”有人不屑地撇嘴,“她现在心里只有你啊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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