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执野的心脏猛地抽痛。
南知意不是说只把谢辞当作工具吗?那为什么,两人还要有这么亲密的行为?
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瓶油,递给谢辞时手指微微发抖。
谢辞接过妊娠纹油,却没立刻离开,而是上下打量着温执野:“和知意结婚五年都让她生不下一个孩子,我却一次就让她怀上了,你都不自卑的吗?”
温执野平静地看着他:“这孩子怎么来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谢辞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就算我是故意戳破避孕套,如今她肚里的孩子也是我的,还是南家唯一的继承人,而你呢,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压低:“你知道吗,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,每次资助我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施舍我。但现在你终于被我彻底踩到脚下了,等这个孩子生下来,你永远都赢不过我。”
温执野不想再听他废话,伸手就要关门,谁料谢辞突然伸手挡住门缝,然后猛地向后倒去,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温执野还没反应过来,南知意已经冲了过来,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谢辞。
“执野!”她抬头看向温执野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白天你不是还答应我会忍忍的吗?”
“我没有推他。”温执野冷静地说,“是他自己摔倒在地想栽赃我。”
“他有病故意摔倒来栽赃你?”南知意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这话你相信吗?”
这是她第一次吼他。
温执野眼眶一热,却固执地仰起脸:“我真的没有,不信我带他去调走廊监控。”
说着,他伸手去拉谢辞的胳膊。
“够了!”南知意一把推开他,“不要再欺负他了!”
温执野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后跌去,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框上。
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,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流下。
可南知意看都没看他一眼,安抚还在装模作样呻吟的谢辞:“别怕,我马上就找私人医生来。”
她的背影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温执野瘫坐在地上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破碎的颤音,和着滚落的泪水,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