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,动作熟练地淘米、切山药。
滚烫的蒸汽熏得眼睛发疼,他却连一滴泪都没掉。
粥很快熬好,香气弥漫,温执野盛了两碗放在谢辞和南知意面前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执野……”南知意下意识叫住他,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。
可谢辞立刻拽住她的袖口:“知意,我们今天去新开的……”
南知意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。
算了。
她在心里安慰自己,反正一个月后就能复婚,到时候再好好补偿他吧。
深夜,温执野刚睡着,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。
他睁开眼,却看见南知意的保镖站在门口:“先生,得罪了,知意让我们带您去医院。”
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被架着胳膊拖下了床。
医院的走廊惨白刺眼,南知意站在手术室前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看见他来,她眼神复杂:“为什么要在粥里下毒?”
温执野一时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
“我说过很多次,我不喜欢谢辞。”南知意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等我孩子生下来,我们就能回到从前。你为什么不再忍忍?”
温执野这才明白,谢辞中毒了,而她怀疑是他做的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声音发抖,“为什么他一出事,你就认定是我?”
“他今天只喝了你的粥!”南知意猛地提高音量,“你要我怎么信你!”
温执野心口剧痛,刚要开口,这时,电梯门打开,南家父母匆匆赶来。
“啪!”
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温执野脸上,他踉跄着后退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你这个毒……”南母尖声骂道,“你自己身体有问题就算了,现在还要害死一个无辜的人!他可是我孙子的亲生父亲!”
南父也怒不可遏:“使出如此歹毒手段,必须按家规处置!让他跪祠堂!”
南知意皱了皱眉,刚要开口。
“你这次不罚他,下次他就敢掐死你们的孩子!”南母厉声道。
南知意沉默了。
她靠在墙边,冷眼看着温执野被拖走。
那一刻,温执野疼得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