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阿娇!死性不改!”
宋娇柔弱无骨地倚着他,眼泪滑落。
“太子殿下,我不过是想扶起姐姐,她竟对我下如此狠手。”
“也许她就是怨我向皇后娘娘秉明真相,记恨我抢走了你。”
江昭陵一脚向我踢来,我肚子受力,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毒妇!口口声声说对我无意,却一有机会就伤害阿娇!”
鲜血顺着我的下巴滑到衣衫上。
他的眼里只有冷漠。
“我要给你个教训,让你终身难忘!拉出去,用她做道美人宴,宴请京城百姓!”
“你敢!我要上书皇后娘娘,请她做主!”
爹得在一旁冷冷地说。
“你娘在别院孤苦一人,若是一不小心就死了,你怎么办?”
我听出了他话里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别动我娘!”
如果我受辱,能换来我娘活着,我愿意。
我任凭侍卫们将我拉走。
走之前我突然看见,江昭陵身上的白蛇灵魄第一次睁开猩红的双眼。
但它换了个姿势,又很快陷入沉睡。
还沉浸在与白蛇对视的震惊中,我已被扒光衣服,扔在闹市,身体每一处都摆满精美菜肴。
数百人围了上来,刀叉戳穿我的血肉。
有人为了抢食,指甲划破我的肌肤。
我浑身发抖,双眼猩红,血与汤汁盖满全身。
江昭陵对吃完菜的围观百姓说道。
“这是丞相府嫡女宋沐乔。她编造谎言,称自己是御蛇女,欺骗皇室!”
“阴谋败露后,她还妄图谋害太子妃!其心可诛!”
我蜷缩身躯,用嘶哑的声音大吼。
“我没有骗皇后!打宋娇,是想为娘亲报仇!”
百姓们却不听我辩解:“满口谎言!”
他们纷纷朝我扔臭鸡蛋、菜叶和石头。
“这样的女人也配做大周朝的未来国母?痴心妄想!”
“我们这就替太子殿下惩治她,为太子妃报仇!”
我被砸得满身淤青、鲜血淋漓。
我捂着头痛哭。
“我不会和宋娇争太子妃位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!”
“好歹前世夫妻一场,我还为你怀了孩子!”
只是孩子还没出生,就在江昭陵知道宋娇死讯,将我处死时,胎死腹中。
面前的江昭陵听到我的
“但这辈子,你别再想毁掉我和阿娇的婚事。
“另外,”他用施舍般的语气说,“若你表现得好,今生我可以考虑,听母后所言,纳你为妾。
“只是到时,你需敬重阿娇,每日按时请安、奉茶。”
我退后一步:“太子殿下,我何时说过要嫁给你?”
他蹙了蹙眉:“我知道你也重生了。
“前世你骗了母后,非当太子妃不可!今天主动放弃,必是因为悔罪……”
我静静看他:“你和宋娇天生一对,今生我绝不会插足。”
江昭陵恼羞成怒:“别不识好歹!让你做太子府的妾,已是抬举你了。
“母后若是降下懿旨,就是太子府的奴婢,你也得做!
“五日后,我来相府迎亲,将你一并纳了。
“到时候我只会亲自背阿娇上轿,你可别哭哭啼啼,怨我冷落你。”
宋娇见他久久未归,找出来,挽上他的胳膊。
突然,清风送起一股牡丹花香,宋娇打了个喷嚏。
“这花香太腻了,我日后住进正房,日日闻着,多不舒服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江昭陵对侍卫下令,“将这些花全部铲掉!”
牡丹花是母亲的毕生心血。
她嫁入相府前,曾开了个牡丹花铺,名噪一时。
与爹成亲后,她继续培育名贵牡丹,作为礼物,帮爹打点官场。
后来她卧床不能行走,透过窗口看这些花,才会心情舒畅。
若是花被铲了,没人能再培育出这些品种。
“慢着!”我制止扯花的侍卫和小厮,“我相府的花园,你们也敢动,不怕宋丞相怪罪吗?”
侍卫停下,观察江昭陵的脸色,不敢再动。
“听太子殿下的!”爹爹不知何时,闻声走近,“日后阿娇的娘住这院子,留着花,也徒惹她不快。”
自从娘摔断双腿,爹爹也曾想方设法,让她开心。
这些花,他也曾用心打理。
那时,他还常将娘抱到院中,闻着花香,赏满天星斗。
可是娘亲久病,他渐渐变了心。
我红了眼眶,低声乞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