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灼烧着喉咙,胃里像是被刀绞一样疼。
喝到第八杯时,他终于撑不住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“呕——”
鲜红的血溅在洁白的桌布上,触目惊心。
“我……要走了……”他踉跄着站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别啊,”徐砚洲皱眉,“正玩得高兴呢。”
江鹤年挣脱拉住他的手,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。
甲板上的海风冰冷刺骨,他扶着栏杆,大口喘着气。
胃里的疼痛让他弯下腰,又是一口血吐出来。
眼前一黑,他不小心撞到栏杆,整个人翻了下去。
“扑通!”
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他。
江鹤年不会游泳,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,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