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第一记耳光落下时,江鹤年的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。
他恍惚看见多年前那个雨夜,谢竹眠也是这样挡在他面前,对欺负他的人说:“谁敢动他一根手指,我要谁生不如死。”
“啪!”
第二巴掌将他的回忆打得粉碎,鲜血从嘴角溢出,染红了苍白的唇瓣。
他透过朦胧的视线,看见谢竹眠正心疼地揉着徐砚洲的侧脸,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,惹得男人哄着耳根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……
当第十巴掌落下时,江鹤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,他瘫软在地上,耳边回荡着学生们压抑的惊呼。
模糊的视线里,他看见谢竹眠温柔地对徐砚洲说:“走吧,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。”
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:“天啊……江老师好可怜……”
“谢总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“那男的好恶心,明明是自己打的!”
江鹤年扶着墙,慢慢站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