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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妾……妾想请夫兄,帮我寻一位账房先生……”

容谏雪面容清冷,并未答话。

似乎是担心他不同意,女人急忙道:“婆母那边定不会找账房先生教我看账的,妾又不懂这些,所以,想请夫兄帮我物色一位。”

容谏雪垂头,眸中寒玉生烟:“你既觉得委屈,为何还要学习算账经营?”

她的脸上还有泪痕,但眉目温柔又坚定:“妾不想一无是处,婆母轻鄙于我,归根结底是妾愚钝蒙昧,所以,妾想着,至少要做成一件事,让婆母另眼相看。”

她认真地看向容谏雪:“妾想同夫兄还有婆母,成为一家人……”

裴惊絮从东院回到卧房时,红药搀扶着她,小心翼翼地将她送到软榻上。

她身上的衣裙湿了个透,若不是这件外袍掩着,怕是都不能见人了!

“姑娘,奴婢先给您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
说着,红药拿出刚刚江晦给的烫伤膏,跪在裴惊絮面前,替她上药。

裴惊絮是真的烫伤了。

那滚烫的姜汤倾洒在她身上,哪怕隔着布料,都好像被扒了一层皮似的。

“嘶——”裴惊絮对红药道,“轻点儿。”

红药力道更轻,一边上药一边小声道:“姑娘您这是何苦呢?”

裴惊絮冷笑:“想要活命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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