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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警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“按法律……处置……”

谢竹眠突然冷笑一声,俯身撑在他病床两侧,明艳的面容近在咫尺,却冷得吓人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?谢氏集团的掌权人,你觉得警察会接你的案子?”

她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:“有我在,你就算把电话打到市长办公室都没用。”

“别闹了,我说过,我对砚洲玩几个月就腻了,你不要总针对他。”

说完,她转身离开,
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眼泪终于决堤。

江鹤年死死咬住嘴唇,可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痛苦。

一连几天,谢竹眠都没再出现。

直到出院这天,她却突然来了。

“上车。”她站在病房门口,语气不容拒绝。

江鹤年沉默地坐进车里,却发现不是回家的方向。
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
“邮轮。”谢竹眠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挽了挽头发,“今天给砚洲办生日宴,你去给他道个歉。”

江鹤年猛地转头看她:“我给他道歉?!”

“这几天他对我很冷淡,”谢竹眠瞥了他一眼,眉头微蹙,“肯定是因为撞了你的事在自责。”

“谢竹眠!”江鹤年声音发抖,“被撞的是我!断肋骨的也是我!”

吱——

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。

谢竹眠猛地踩下刹车,转头看向江鹤年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。

“鹤年,”她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“你爷爷还在医院躺着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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