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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也会精心准备,为她学做她爱吃的菜,熬夜给她织围巾,哪怕手指被针扎得千疮百孔。

可现在,他们两个都忘记了。

就像这段婚姻,早就该被遗忘。

谢竹眠轻咳一声:“好,那就民政局见。”

第二天清晨,江鹤年起床时,谢竹眠已经不在家了。

他平静地洗漱,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曾经充满回忆的家。

然后,他提着行李箱,打车去了民政局。

九点五十分,他拿到了离婚证。

十点整,谢竹眠没有出现。

十点十分,他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
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谢竹眠的声音带着不耐烦:“我现在有点事,暂时去不了了,你把那份‘大礼’送回家吧。”

她正要挂断,电话那头传来徐砚洲兴奋的声音:“谢总,这块腕表好好看!真没想到,你连我们认识几个月的纪念日都记得这么清楚……”

江鹤年嘲讽地勾起嘴角。

原来如此。

他挂断电话,找了跑腿小哥将离婚证送到别墅,然后删除了谢竹眠和徐砚洲所有的联系方式,打车前往机场。

机场大厅里,广播响起:“前往伦敦的CA937次航班开始登机……”

江鹤年拉起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。

身后,属于谢竹眠的一切,都随着那本离婚证,彻底成为了过去。

这一次,他终于自由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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