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”另一个人笑着补充,“这场婚姻啊,早就名存实亡了!”
谢竹眠走过来,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她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,只是看着江鹤年,声音平静:“去道歉。”
在众人的注视下,江鹤年一步步走到徐砚洲面前,皮鞋踩在甲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自己的心上。
“老师?”徐砚洲惊讶地睁大眼睛,嘴唇微张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鹤年死死掐着掌心,眼眶通红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被你撞到,害你自责好几天。”
第五章
四周的宾客窃窃私语,眼神在江鹤年和徐砚洲之间来回打量。
“我的天,第一次见被撞的人反过来道歉的……”
“谢总也太宠徐先生了吧?”
“这婚姻早名存实亡了,谁看不出来啊?”
江鹤年站在人群中央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徐砚洲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了。”
他故作大度地揽住江鹤年的肩膀,“老师既然来了,就跟我们一起玩吧。”
不等江鹤年拒绝,徐砚洲的朋友已经笑嘻嘻地拿出一个抽签箱:“我们玩个游戏吧!每个人抽一个数字,抽到6,对应的人就要接受惩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