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扬起笑容。
从他们换人的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秦楚阳骗了我。
我虽然是个天生的瞎子,但多年的失明,却让我的嗅觉和听觉变得异常灵敏。
那天回到屋子里时,有人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我,我起初以为是秦楚阳,转身闻到味道不对,就知道来了陌生人。
我挣扎着不肯让他得逞,男人果真没再碰我。
可别墅安保很好,什么时候能进这种采花贼,于是第二天,我试探的问了秦楚阳。
“楚阳,你昨天怎么那么迫不及待,我的生理期还没走干净。”
知道我被陌生人轻薄,秦楚阳本该勃然大怒,但他沉默一瞬,就认了下来。
“这不是筝筝太诱人了吗,我一时情难自禁就…”
我明白过来,秦楚阳是知道的,那个男人是秦楚阳放进来的。
忍着不让眼泪决堤,我在他面前强颜欢笑,原来真心错付是这样痛苦的滋味。
秦家老爷子和村里的交易只持续到我生下孩子。
可他没说一定要和谁生,既然秦楚阳把我送给了别人,那我也不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