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夫君要享齐人之福,却忘记我身后是整个蒙古四十九部小说》,是作者“鹤鸣霜”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傅子瑜沈明兰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,乌尔登,要来了……来看我的笑话吗?4三日后,圣旨召我入宫。接见我的,却是沈贵妃。“荣王妃,见了本宫,为何不跪?”我冷笑一声:“我见天子都可不跪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昔日在傅子琛府上,她只配在我身边做小伏低地侍奉,沈明薇猛地摔了茶盏,大手一挥,“金赛赛,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。和周弦歌那个女人一样,昨日黄花罢了。”侍卫......
《夫君要享齐人之福,却忘记我身后是整个蒙古四十九部小说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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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的婚期,什么时候?”
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回答,
“草原王下月来京,王爷说婚期推迟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,
乌尔登,要来了……
来看我的笑话吗?
4
三日后,圣旨召我入宫。
接见我的,却是沈贵妃。
“荣王妃,见了本宫,为何不跪?”
我冷笑一声:“我见天子都可不跪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昔日在傅子琛府上,她只配在我身边做小伏低地侍奉,
沈明薇猛地摔了茶盏,大手一挥,
“金赛赛,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。和周弦歌那个女人一样,昨日黄花罢了。”
侍卫走近按住我,一脚踢在我的膝窝,
她走下来,抓着我的头发逼我抬头,
“你们不是很要好,不是很得意吗?现在还不是要跪在我脚下。”
沈明薇掰着我的脸看向沈明兰,
“草原王不日就要抵京,傅子瑜不会再管你。以后,你也只配跪明兰。”
我摸去唇角的血,低笑一声:“那你大可试试。”
草原王入京那日,全城轰动。
乌尔登高坐马背,却在看见傅子瑜身侧的沈明兰时,翻身下马。
“沈小姐。一别三年,可还安好?”
沈明兰受宠若惊,慌忙行礼。
“王子……哦不,大汗,劳您挂念,一切安好。”
乌尔登虚扶一把,亲手解下自己的银狐披风为她系上,
“京城的秋比草原冷,沈小姐风采却不减当年。”
我站在人群之后,看着他与我血脉相连的弟弟,陌生得如同路人。
三年前他随父汗来京,在人群中一眼看上了沈明兰,
一定要带她回去,做他的大妃,
可沈明兰却拒绝了,称自己此生只爱傅子瑜一人,
一片痴心,日月可鉴。
那时的傅子瑜什么都没说,只是那夜没有回我们的房间,
在书房喝了一夜的闷酒。
也是,有这样一个女子拒绝一切的荣华,苦等他的一眼回眸,
是个男人都要心动吧。
接风宴设在皇家猎场。
酒过三巡,皇帝提议两族比试助兴。
乌尔登欣然应允,点了三名草原勇士。
“早闻荣亲王武艺超群,不如指点指点我这些不成器的部下?”
傅子瑜骑虎难下,只得应战。
可惜这根本不是比试,是围殴。三名勇士招招狠戾,专攻要害。
傅子瑜勉强撑了二十招,便被击倒在地,口吐鲜血。
席间哗然。
沈明兰惊呼起身,却被乌尔登抬手制止:“切磋而已,沈小姐不必担心。”
周围响起私语声:“沈小姐当真好命,草原王为了他不惜对荣王殿下下此狠手,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。”
我在一旁端着酒杯,淡淡一笑。
可下一刻,乌尔登看向皇帝:“记得荣王妃箭术超群,今日既在猎场,不如请王妃展示一番?”
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我。
皇帝抚须笑道:“荣王妃,可愿一试?”
我放下酒杯:“多年未练,不敢献丑。”
乌尔登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王妃过谦了。还是说,在京中养尊处优十年,早已忘了怎么拉弓?”
席间响起低语。
沈贵妃掩唇轻笑:“怕是真不会了。毕竟如今是娇贵的王妃,哪还能动刀箭?”
傅子瑜被搀扶回座,面色惨白地看向我。
我置之不理。
皇帝已命人取来弓箭,我却仍不动。
傅子瑜突然倾身在我耳边低语:“你若不从,明日静安寺便会失火。你知道我能做到。”
我猛地转头看他,他眼中尽是冰冷威胁。
长嫂……
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十年前在草原的月色下惊鸿一瞥,
我孤注一掷背井离乡,
十年夫妻,竟真的走到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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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朝他粲然一笑:“傅子瑜,这是你要求的。”
他心头一震,下意识抬手要拉住我,却抓了个空,
我没有理会侍卫,只是取了自己的弓,
抚过熟悉的纹路,指尖微微发颤。
场内设了靶子。我却面向宾客席。
搭箭,拉弓,
我环视一周,箭头对准了沈明兰腰间的贞操锁,
在她的尖叫声中,箭矢飞驰而过,一声尖叫划破天际。
死寂中,乌尔登霍然起身,
他大步走向场中,声音响彻猎场,
“姐姐,你终于肯回来了。”
5
箭矢穿过沈明兰腰间的金链,贞操锁应声而落,
她捂住腰间踉跄后退,脸色煞白如纸。
那枚象征她十年苦守的锁,此刻像块废铁般躺在尘土中。
乌尔登大步走向我,在我面前停下。
与我相似的眼眸里满是兴奋:“姐姐,你终于肯拉开这张弓了。”
我握着弓的手指微微发紧。
乌尔登自降生起,便跟在我身后。
这张赤桦木弓,是他十四岁时亲手为我所制,
弓身刻着我们的名字和草原图腾。
当年我执意要嫁傅子瑜,远赴千里,
他又哭又闹又绝食,可我始终没有改过主意,
最恨得时候,他把我按在墙角,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,
“金赛赛,我真恨你。”
可我真的离开时,他又追出百里,将弓塞进我怀里,
红着眼说:“我真恨你说走就走,可我又怕你过得不好。若你在京城受了委屈,就拉开这张弓。听见弓响,我就来接你回家。”
当年的我只是拍了拍他的头,
说除非我在京城混不下去了,否则绝不会拉弓。
如今,我拉了。
场中哗然终于爆发,
皇帝脸色铁青,沈贵妃厉声呵斥侍卫:“拿下她!竟敢在御前伤及官眷!”
侍卫还未动,乌尔登身后的草原勇士已齐齐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。
猎场上空霎时剑拔弩张。
乌尔登看也不看旁人,只对我伸出手:“姐姐,我们回家。”
“等等!”
傅子瑜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走来,“赛赛是我的王妃,你要带她去哪里?”
乌尔登这才转头看他,唇角一勾,眼眸间都是不屑:“傅子瑜,你也配?”
傅子瑜脸色更加苍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:“这是大周,不是草原。赛赛既嫁了我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我开口打断,全场又静了下来。
我看向傅子瑜,十年光阴,他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。
眼中没有了星夜下的璀璨,只剩上位者的冰冷算计
刚才他以长嫂性命相胁时,
那个曾在星空下对我立誓的少年,就彻底死了。
“傅子瑜,我说过,你要娶侧妃,我不同意。”
他一时语塞,下意识开口:“我们可以再商量……”
我却没有理会,只是看向沈明兰,
“既然你痴心一片,苦守十年,我就成全你。”
我扯下头上最后一支珠钗,那是大婚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。
金钗落地,与贞操锁撞在一处。
“荣王妃而已,没什么了不起,给你了。”
傅子瑜瞪大双目,下意识冲了上来,
“不赛赛,你听我说……”
沈明兰此时已缓过神,扑到傅子瑜身边哭道:“王爷,我的锁……那是为你守的贞啊!”
傅子瑜却看都没看她,只死死盯着我:“赛赛,你当真要如此绝情?十年夫妻,你说弃就弃?”
我轻笑一声:“绝情?傅子瑜,你告诉我,当年除夕宫变,我为谁挡的箭?又是谁在我病榻前发誓此生不负?今日你以我长嫂性命逼我射箭时,可想过夫妻情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