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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眠再醒来,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壁炉里的烧火声劈啪作响。
傅隐舟就坐在旁边,修长手指夹着一支香烟,青白的烟雾在指尖缭绕。
“傅隐舟......”她虚弱地唤了一声,喉咙干涩得发疼。
男人闻声转头,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,此刻只剩寒意。
“醒了?”
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陆眠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。
傅隐舟没回答,只淡淡道:“昨天我本来要去接你的,但知鸢的画展忽然失火,她所有的画作,一幅都没能保住。”
陆眠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听懂了傅隐舟的言外之意,急忙辩解:“不是我放的火,所有事情都不是我做的,你可以去查......”
“陆眠。”他轻声打断,眼神陌生得让她心慌,“知鸢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画家,那些画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,她绝不可能亲手毁掉自己的心血。”
陆眠的指尖开始发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