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水中拼命挣扎,隐约看见甲板上有人影晃动。
“救……命……”
他看见谢竹眠冲到了栏杆边,正要跳下来,却听见有人大喊:“谢总!砚洲吃错东西过敏晕过去了!”
谢竹眠的身影顿住。
下一秒,她转身离去。
江鹤年最后的意识里,是谢竹眠搀扶着徐砚洲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海水灌入肺部,黑暗彻底吞噬了他。
第六章
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地钻入鼻腔,江鹤年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。
“你醒了?”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瓶,“感觉怎么样?”
江鹤年喉咙火辣辣的疼:“谁……送我来的?”
“邮轮上的工作人员,”护士递给她一杯温水,“你昏迷两天了,需要联系家属吗?”
门外传来其他护士的议论声——
“谢总对徐先生真好,一个小小的过敏,包下整层楼不说,还请了那么多专家会诊。”
“是啊,听说她这两天寸步不离地守着,连公司会议都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