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书墨脸色难看至极,俊逸的左脸迅速红肿。
宋稚挂在他臂弯的青葱手指刺目,小声呜咽。
好像我打的是她。
我冷笑一声指了指桌上的纸:“签完我滚,别耽误彼此时间。”
他看了一眼,忽然拿起笔签下大名,然后随手一挥。
一纸协议落地的时候,就像尘埃。
我蹲下去捡时,头顶男人的声音冰冷。
“到时候民政局见,如你所愿。”
我通知了搬家公司。
当着池书墨的面,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。
宋稚没走,她纤细的身型蹲在男人面前,仔细替他处理着脸上的掌印。
她低着头,楚楚可怜:“书墨哥哥,是我的错。”
男人轻轻摇头:“怪不了你,是我的问题。”
我冷眼讥讽:“要点脸吧,我人还在屋里,等我走了你们再你侬我侬行吗?”
宋稚眼里瞬间涌上泪。
“嫂子,我不是……”男人将她护在身后,环住她肩膀的大手格外刺目。
“不用道歉,跟她这种人是说不清的。”
“既然她今天搬走了,你正好在海市也有通告,干脆就还是住你之前的那个房间,这里治安好,私生饭进不来。”
男人冰冷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,像是在期待我会有何反应。
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不是我的风格。
从小我就知道即使难过得快要哭出来,也要忍住。
无论如何,气势上不能输。
我只是默默让人在后院点燃篝火,然后把照片墙上的所有照片统统摘下,扔进了火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