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池母穿戴还没有现在这么华贵,看见我的时候脸面红光,激动地语无伦次。
她说池家何德何能娶到我这样的媳妇。
她指着家规对着池书墨训诫,要他对我好一辈子。
那时候的池母,时常拉着我的手,遗憾不能替我办一场正式婚礼。
她说婚礼虽然只是形式,但也是女人一辈子的念想。
我心生感动,于是加倍对她好。
直到池书墨年纪轻轻登上顶峰,直到我的身影渐渐消逝在大众的眼里。
渐渐地,池母电话少了,偶尔的问候,也只是想知道我有没有怀孕。
我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甚至旁敲侧击地打点过不少下人,企图从她们嘴里得到信息。
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。
一切只不过因为我没有了利用价值。
池书墨脸上的痕迹明显,终于吸引了池母的注意力。
宋稚一句一字,悲切难忍。
“阿姨,怪我。
是我说错了话,惹得嫂子不高兴打了书墨哥哥一巴掌……都怪我。”
空气沉寂,只听到池母急促的呼吸声。
我失了耐心,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倒进了火堆,忽然扬起的火苗让众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是啊,怪你。”
池母看我时脸上再没有了刚才的苦口婆心。
“你这是铁了心要和书墨离婚?”
我看着火苗,摘下一直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“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他身上了,他有了新欢,我想离婚,不是很正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