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车后座变魔术般出现一个头盔:“展览馆很远,骑车快。”
机车穿梭在东京晨光中,沈墨焰不得不环住她的腰。
黎昼的背脊单薄却有力,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展览馆人潮如织。
沈墨焰很快沉浸其中。
他能从每道线条里读出故事。
那幅缠绕着荆棘的玫瑰,或许记录着某个痛彻心扉的夜晚;那只展翅翱翔的鹰,可能承载着对自由的渴望。
“你看了三小时了。”
黎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沈墨焰这才惊觉她一直跟在身后。
“你可以先去看你感兴趣的。”
“我感兴趣的就在眼前。”黎昼指向他正在欣赏的作品,“这幅《骨》确实特别。”
她精准分析作品的构图与技法,甚至指出几处微妙的处理。
沈墨焰越听越惊讶:“你也是纹身师?”
黎昼挑眉:“不像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