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老宅,乔知鸢看见乔知晚将她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扔了出来。
她抚摸着小腹,趾高气扬:
“姐姐,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怀谨的关系,我也就不瞒你了,我怀了怀谨的孩子。一想到你住在我隔壁,我就直犯恶心。”
“所以怀谨让你搬走。”
她走到一楼角落的佣人房:“可是家里只剩这一个房间了......”
盛怀谨果断让佣人乔知鸢的东西搬进佣人房。
乔知鸢脸上没有丝毫波动,目光落在乔父身上。
乔父手中转动着佛珠:
“虽然晚晚怀孕着急了点,但你迟早要和女婿离婚的。”
“你一直知道,怀谨心里只有晚晚。”
乔知鸢嘲讽:“是啊,我们迟早会离婚的。”
当年是乔家为了攀上盛家这门亲事,在婚礼当天把新娘换成她。
盛怀谨也是两家长辈施压下被迫同意。
虽然她有点私心,但她从没想过逼迫盛怀谨娶她。
到头来,她是唯一的坏人。
她默默走进阴暗逼仄的佣人房。
盛怀谨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可下一秒,乔知晚扑进他怀中,他本能地抱紧她,再想不起别的。
......
晚饭时,盛怀谨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。
乔知晚捂嘴:“怀谨,你又给我买了什么?”
盛怀谨拿出盒子里的项链。
许雅笑着说:“这个可是价值2亿的绿祖母项链,晚晚真有福气。”
盛怀谨仔细温柔地将项链戴在乔知晚脖子上:“真漂亮。”
乔知晚娇笑:“你是说人还是项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