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晚推门而入,把玩着玉牌:“乔知鸢,这个玉牌对你来说,就这么重要?”
“哎呀!”
她张开手掌,玉牌从她手中砸落在地。
她矫揉造作捂住嘴巴:“怎么摔碎了呀。”
玉牌碎了一地,乔知鸢的心也揉成一团。
乔知晚狠狠踩在玉牌碎片上:
“你妈那个植物人,早该死了!”
“乔知鸢,你和你妈那个废物一样没用!”
乔知鸢双目通红,她猛地将扎进血管的针头拔出,朝乔知晚快步走去。
她浑身颤抖地拎住乔知晚衣领: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乔知晚推开乔知鸢,往地上倒去:“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打我。”
正好进来的盛怀谨看见这一幕,上前抱住乔知晚。
“来人!把乔知鸢送回家!”
乔知晚浑身发抖:“怀谨,她说她要杀了我!”
他怒不可遏:“乔知鸢,我看你真是不知悔改!”
乔知鸢被扭送回家后,乔父冷声:“按家规,要抽鞭子。”
“女婿你看,抽多少下?”
盛怀谨冷漠地说:“她什么时候认错,什么时候停!”
乔知鸢跪在客厅,脊背挺得笔直。
乔父一鞭又一鞭打在她背上,她痛得冷汗直冒也没服软。
她没有错,为什么要认?
“56、57、58......”
盛怀谨坐在沙发上,冷眼看着她。
乔知鸢心底生出浓重的绝望,他总是不信她,总是为了乔知晚伤害她。
见她咬得嘴唇渗出鲜血,盛怀谨捏住她的下巴:“还不认错?”
她脸色惨白,声音虚弱却坚定:“我没错。”
他松开手,语气狠厉:“那就接着打!”
闻言,乔父再次举起鞭子,狠狠抽在她背上。
终于,她眼前一片黑暗,意识逐渐模糊,她摔在地上。
没有盛怀谨的吩咐,乔父不敢停手。
直到盛怀谨发现乔知鸢趴在地上,没有丝毫反应。
他冷冷吩咐:“把她带回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