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顾春风自打穿越到这陌生的古代,每日都如坐针毡。
这古代的生活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更何况,远在现代世界的父母,是他心头无时无刻不牵挂的人。
每每夜深人静,他总会望着窗外的夜空,暗自神伤。
满心期盼着能快点找到回到原世界的办法。
一日,顾春风闲来无事,在房中踱步沉思。
他本就熟知诸多穿越小说。
那些故事里,不少主角皆是通过特殊的星象异动寻得归乡之路。
想到此处,他心头猛地一亮,仿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——
说不定,自己也能通过星象找到回去的办法!
当下,顾春风便唤来小厮,急切吩咐道:“速速去请几名钦天监的官员来,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,十万火急!”
小厮见自家公子如此着急,不敢耽搁,一溜烟儿跑了出去。
不多时,几名钦天监官员便被请到了顾府。
他们身着官服,神色带着几分疑惑与恭敬。
顾春风赶忙将他们迎进厅中,也顾不得太多寒暄。
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几位大人,本公子近日对星象之学颇感兴趣,听闻几位在这方面造诣颇深,还望几位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其中一位年长的官员捋了捋胡须,笑着说道:“公子客气了,我等不过是略懂一二。既然公子有此雅兴,我等自当效劳。只是,星象之学博大精深,非一朝一夕能够掌握。”
顾春风连忙点头:“这个本公子自然知晓,还望几位大人先从粗浅的观星之法教起。”
于是,几位钦天监官员便开始耐心地向顾春风讲解起来。
他们先从最基础的星宿分布讲起。
指着天上的繁星,一一介绍各个星宿的名称与位置。
顾春风听得十分认真。
眼睛紧紧盯着夜空,努力记住每一个星宿的模样。
官员详细地说道:“公子,你看那明亮的天狼星,其色青白,犹如一颗锐利的眼睛,在夜空之中格外醒目。它所在的位置,对于观星而言,有着重要的指示意义。还有那参宿,由七颗亮星组成,形状犹如猎人腰间的佩剑,在冬季的夜空中尤为显眼。”
顾春风顺着官员所指方向,仔细辨认,嘴里还喃喃自语:“天狼星,参宿......”
接着,官员们又教他如何通过观察星宿的亮度、颜色变化来判断星象的异动。
“公子,你瞧那北斗七星,正常时其亮度稳定,若某一日突然变得格外明亮或者黯淡,那便可能预示着某种变化。”一位官员边说边比划着。
顾春风一边听,一边在心中默默思索。
这与现代天文学似乎也有一些相通之处。
他凭借着自己在现代的知识基础,理解起来倒也不算太过吃力。
官员继续说道:“比如心宿二,它是一颗红色的巨星,若其颜色发生明显变化,由红转黄或者变得更暗,这背后或许就隐藏着天地间的某种变数。”
顾春风认真观察着,心中暗暗惊叹这星象变化的奇妙。
随后,官员们又传授给他一些简单的观星口诀与方法。
比如根据不同的季节、时辰来判断哪些星宿更容易出现特殊变化。
“春季之时,东方苍龙七宿会逐渐升起,此时应重点观察角宿与亢宿;而在夏季,南方朱雀七宿高悬夜空,心宿与尾宿的变化便值得留意。每个时辰,星宿的位置与状态也会有所不同,需得仔细分辨。”
顾春风用心地将这些都记在脑海中,时不时还向官员们提出一些问题。
他问道:“大人,那如何能更精准地把握星宿变化的时间点呢?”
官员思索片刻后回答:“这便需要借助一些观星工具,如浑天仪等,同时也需要长期的观察积累,方能心中有数。”
就这样,在几位钦天监官员的悉心教导下,顾春风开始了他的观星学习之旅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每日夜幕降临便登上顾府的高楼。
手持星图,按照官员们所教的方法仔细观察星空。
起初,他总是难以分辨一些星宿的细微变化,常常看得眼花缭乱。
但他并未气馁,一遍又一遍地对照星图,反复观察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没过多久,他便渐渐掌握了一些粗浅的观星技巧。
他能准确地指出各个星宿的位置。
还能通过观察星宿的一些细微变化,说出一些可能预示的情况。
那几名钦天监官员见顾春风如此聪慧,进步神速,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肯定道:“公子天赋异禀,短短时日便能有如此造诣,实乃难得。”
顾春风心中欣喜,这几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。
顾春风一心扑在通过星象寻找回原世界的办法上。
每日废寝忘食地跟着钦天监官员学习观星之法。
他这般突然的转变。
从往日里那个游手好闲的京城第一纨绔,摇身一变成了好学不倦的人。
着实让顾候顾昭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顾昭这些日子,每每看到儿子如此刻苦,心中的疑惑便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在他的认知里,儿子一直是个贪图享乐,对学问毫无兴趣的主儿。
怎么会突然对星象之学如此痴迷?
这转变太过突兀,以至于顾昭甚至怀疑,眼前的儿子是不是被什么人假扮的。
终于,在一个静谧的午后,顾昭决定私下找顾春风展开试探。
他屏退了左右侍从,独自一人来到了顾春风平日里观星的阁楼。
此时,顾春风正专注地研究着星图,丝毫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到来。
顾昭静静地站在门口,看着儿子那认真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顾春风闻声转过头来,看到是父亲,赶忙起身行礼: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?”
顾昭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了顾春风一番,眼神中透着审视。
随后,他缓缓走进屋内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开口说道:“风儿,你近日的变化为父都看在眼里。这星象之学,向来枯燥深奥,你怎么突然对此如此上心?”
《历史:开局让娇俏女阎王扶墙顾春风郑雅儿》精彩片段
顾春风自打穿越到这陌生的古代,每日都如坐针毡。
这古代的生活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更何况,远在现代世界的父母,是他心头无时无刻不牵挂的人。
每每夜深人静,他总会望着窗外的夜空,暗自神伤。
满心期盼着能快点找到回到原世界的办法。
一日,顾春风闲来无事,在房中踱步沉思。
他本就熟知诸多穿越小说。
那些故事里,不少主角皆是通过特殊的星象异动寻得归乡之路。
想到此处,他心头猛地一亮,仿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——
说不定,自己也能通过星象找到回去的办法!
当下,顾春风便唤来小厮,急切吩咐道:“速速去请几名钦天监的官员来,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,十万火急!”
小厮见自家公子如此着急,不敢耽搁,一溜烟儿跑了出去。
不多时,几名钦天监官员便被请到了顾府。
他们身着官服,神色带着几分疑惑与恭敬。
顾春风赶忙将他们迎进厅中,也顾不得太多寒暄。
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几位大人,本公子近日对星象之学颇感兴趣,听闻几位在这方面造诣颇深,还望几位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其中一位年长的官员捋了捋胡须,笑着说道:“公子客气了,我等不过是略懂一二。既然公子有此雅兴,我等自当效劳。只是,星象之学博大精深,非一朝一夕能够掌握。”
顾春风连忙点头:“这个本公子自然知晓,还望几位大人先从粗浅的观星之法教起。”
于是,几位钦天监官员便开始耐心地向顾春风讲解起来。
他们先从最基础的星宿分布讲起。
指着天上的繁星,一一介绍各个星宿的名称与位置。
顾春风听得十分认真。
眼睛紧紧盯着夜空,努力记住每一个星宿的模样。
官员详细地说道:“公子,你看那明亮的天狼星,其色青白,犹如一颗锐利的眼睛,在夜空之中格外醒目。它所在的位置,对于观星而言,有着重要的指示意义。还有那参宿,由七颗亮星组成,形状犹如猎人腰间的佩剑,在冬季的夜空中尤为显眼。”
顾春风顺着官员所指方向,仔细辨认,嘴里还喃喃自语:“天狼星,参宿......”
接着,官员们又教他如何通过观察星宿的亮度、颜色变化来判断星象的异动。
“公子,你瞧那北斗七星,正常时其亮度稳定,若某一日突然变得格外明亮或者黯淡,那便可能预示着某种变化。”一位官员边说边比划着。
顾春风一边听,一边在心中默默思索。
这与现代天文学似乎也有一些相通之处。
他凭借着自己在现代的知识基础,理解起来倒也不算太过吃力。
官员继续说道:“比如心宿二,它是一颗红色的巨星,若其颜色发生明显变化,由红转黄或者变得更暗,这背后或许就隐藏着天地间的某种变数。”
顾春风认真观察着,心中暗暗惊叹这星象变化的奇妙。
随后,官员们又传授给他一些简单的观星口诀与方法。
比如根据不同的季节、时辰来判断哪些星宿更容易出现特殊变化。
“春季之时,东方苍龙七宿会逐渐升起,此时应重点观察角宿与亢宿;而在夏季,南方朱雀七宿高悬夜空,心宿与尾宿的变化便值得留意。每个时辰,星宿的位置与状态也会有所不同,需得仔细分辨。”
顾春风用心地将这些都记在脑海中,时不时还向官员们提出一些问题。
他问道:“大人,那如何能更精准地把握星宿变化的时间点呢?”
官员思索片刻后回答:“这便需要借助一些观星工具,如浑天仪等,同时也需要长期的观察积累,方能心中有数。”
就这样,在几位钦天监官员的悉心教导下,顾春风开始了他的观星学习之旅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每日夜幕降临便登上顾府的高楼。
手持星图,按照官员们所教的方法仔细观察星空。
起初,他总是难以分辨一些星宿的细微变化,常常看得眼花缭乱。
但他并未气馁,一遍又一遍地对照星图,反复观察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没过多久,他便渐渐掌握了一些粗浅的观星技巧。
他能准确地指出各个星宿的位置。
还能通过观察星宿的一些细微变化,说出一些可能预示的情况。
那几名钦天监官员见顾春风如此聪慧,进步神速,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肯定道:“公子天赋异禀,短短时日便能有如此造诣,实乃难得。”
顾春风心中欣喜,这几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。
顾春风一心扑在通过星象寻找回原世界的办法上。
每日废寝忘食地跟着钦天监官员学习观星之法。
他这般突然的转变。
从往日里那个游手好闲的京城第一纨绔,摇身一变成了好学不倦的人。
着实让顾候顾昭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顾昭这些日子,每每看到儿子如此刻苦,心中的疑惑便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在他的认知里,儿子一直是个贪图享乐,对学问毫无兴趣的主儿。
怎么会突然对星象之学如此痴迷?
这转变太过突兀,以至于顾昭甚至怀疑,眼前的儿子是不是被什么人假扮的。
终于,在一个静谧的午后,顾昭决定私下找顾春风展开试探。
他屏退了左右侍从,独自一人来到了顾春风平日里观星的阁楼。
此时,顾春风正专注地研究着星图,丝毫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到来。
顾昭静静地站在门口,看着儿子那认真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顾春风闻声转过头来,看到是父亲,赶忙起身行礼: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?”
顾昭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了顾春风一番,眼神中透着审视。
随后,他缓缓走进屋内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开口说道:“风儿,你近日的变化为父都看在眼里。这星象之学,向来枯燥深奥,你怎么突然对此如此上心?”
顾春风心中一紧,他知道父亲起了疑心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。
“父亲,孩儿近日自省,觉得以往实在太过荒唐,便想做些改变。孩儿听闻星象之学奇妙无穷,既能知晓天地变化,又能增长见识,所以便想好好学习一番。”
顾昭微微皱眉,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。
他继续追问:“你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?莫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缘由?你且如实告知为父,莫要隐瞒。”
顾春风心中暗自叫苦。
他深知父亲心思缜密,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恐怕难以打消他的疑虑。
思索片刻后,他决定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父亲,孩儿不瞒您。孩儿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,梦中有位仙人告知孩儿,若能精通星象之学,日后必有大造化。孩儿醒来后,对此念念不忘,便下定决心学习。”
顾昭听闻此言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他盯着顾春风的眼睛,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丝破绽,缓缓说道:“既是做梦所得启示,那这仙人可还有其他言语?你细细说来。”
顾春风心中暗暗着急,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,继续编造着:“那仙人还说,星象与命运息息相关,孩儿若能参透其中奥秘,或许能改变顾家的运势。孩儿想着,父亲为顾家操劳半生,孩儿也想尽些绵薄之力。”
顾昭沉默了一会儿,心中对儿子的这番说辞仍是将信将疑。
他站起身来,在屋内来回踱步,随后突然停下,说道:“既是如此,为父便考考你。你所学的星象之法,可曾知晓如何通过星象判断战事吉凶?”
顾春风心中一凛,他知道这是父亲在考验他对星象学的真实掌握程度。
好在这些日子他确实下了苦功夫,当下便定了定神,说道:“父亲,孩儿曾听闻,若荧惑守心,乃大凶之兆,预示着战事不利,易有内乱。而若是太白金星光芒大盛,且出现在特定方位,则可能暗示我方军队士气高昂,利于出征。”
顾昭微微点头,心中对儿子的回答还算满意,但他仍未完全打消疑虑。
他又问道:“那你说说,如今夜空中星宿分布,对我朝运势有何影响?”
顾春风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孩儿观察近日夜空,北斗七星明亮稳定,主星居中,似有坐镇乾坤之意,应是我朝国运昌盛之兆。然而,参宿略有黯淡,参宿对应地域或许会有一些小的动荡,但只要应对得当,想必不会造成太大影响。”
顾昭静静地听着儿子的分析,心中暗自思忖。
从儿子的回答来看,他对星象之学确实有了一定的了解,不像是临时抱佛脚。
但这依旧无法完全消除他心中的疑虑。
沉默良久,顾昭缓缓走到顾春风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风儿,为父希望你是真心想要学习上进。无论你心中是否还有其他想法,都莫要误入歧途。顾家世代忠良,你身为顾家子孙,当以家族荣誉为重。”
顾春风赶忙点头,说道:“父亲放心,孩儿定不会让您失望。孩儿今后定会努力钻研,不负父亲期望。”
顾昭深深地看了顾春风一眼,随后转身离开。
他心中虽然仍存疑虑,但也只能暂且观察。
希望儿子真的如他所说,是真心改过自新,走上正途。
而顾春风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经过这番折腾,顾春风深知自己行事得更加小心。
他依旧每日如痴如醉地钻研星象之学,与钦天监的官员们交流探讨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对星象的理解愈发深刻,观星技巧也日益娴熟。
就在顾春风专心学习星象之时,钦天监那边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几位经验丰富的钦天监官员经过连日来夜以继日的观测与推算。
发现后日天空极有可能出现罕见的异象。
这个消息如同一声惊雷,瞬间在顾春风心中炸响。
他满心都是狂喜,在他看来,这或许就是自己回归原世界的关键契机。
那些曾经看过的穿越小说情节在脑海中不断闪过。
无数主角都是在天现异象之时,找到了回到原来世界的通道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,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。
从得知这个消息开始,顾春风就陷入了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状态。
他反复向钦天监官员确认消息的准确性。
详细询问他们关于异象可能出现的时间和方位以及种种相关细节。
得到肯定答复后,他开始着手准备,
将观星所需的各种工具擦拭一新,再仔细绘制了多张详尽的星图。
打算在异象出现时,不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。
而另一边,公孙皓不知出于何种目的,竟有意无意地开始接近顾春风。
起初,顾春风并未太过在意,只当是偶然碰面。
但随着次数的增多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。
公孙皓总是在各种场合装作不经意地与他搭话。
询问他最近对星象的研究进展,言语之间似乎还在刻意套取什么信息。
顾春风心中警惕顿生。
他深知公孙皓此人绝非善类,之前在郑雅儿一事上就尽显其见利忘义的本性。
如今这般刻意接近,必定心怀鬼胎。
于是,顾春风开始有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。
当公孙皓再来找他时,顾春风总是借口有事匆匆离开。
即便实在避无可避,不得不交谈几句。
他也总是言辞谨慎,绝不透露半点关键信息。
有一次,公孙皓在花园中拦住顾春风,笑着说道:“顾公子,听闻你近日对星象研究颇深,想必有不少独到见解,能否与我分享一二?”
顾春风心中冷笑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,说道:“公孙状元过奖了,我不过是略知皮毛,哪有什么独到见解。况且星象之学博大精深,我还在摸索之中呢,实在没什么可分享的。”
“算了算了,不嫁了不嫁了。”皇上心疼的安抚着公主。
顾春风赶紧继续叩拜,毕竟关乎自己生死啊:“臣一定会改过自新的皇上。臣一定不会让公主失望的,浪子回头金不换啊皇上......”
公主泪眼婆娑,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青黛衣裳懒散散的穿在身上,衬得皮肤更加白.皙,懒散散的领口斜敞着锁骨清晰可见。
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局促的眼神,脸上红红紫紫的伤痕更显羸弱。
公主心里一阵悸动,想起自己半月前生病死去的小狗。
在宫里见惯了虎背熊腰的侍卫,娘里娘气的太监,装腔作势的官员。
这样俊美又楚楚可怜的,哪里见过。
正看的入迷,皇上一拍桌子。
“晚了!你看看这一屋子,生气的生气,哭泣的哭泣,不都是你搞得?”
“两桩婚事就此作罢,顾春风拉出去打20大板......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。父皇,他这么瘦别给打死了。那啥,我......我再考虑考虑也行。”
公主慌忙起身,抓着皇上的手安抚。
皇上看着公主,一时有点懵:“也行吗?那不打了?”
“嗯嗯,维持原样就行。”公主娇羞的抿嘴唇。
顺着公主的眼光,郑雅儿也是第一次认真的看顾春风。
第一次因为是晚上,没看清楚,今天上午是因为怕皓哥哥听见,慌张得很。
现在仔细一看,虽然瘦弱,但确实也好看的。
转念一想,那有怎样,浪.荡的公子哥而已,比才华斐然的皓哥哥,那不是差的十万八千里,再说了, 皓哥哥长得也不差啊。
只是,皓哥哥好像已经不要她了。
公孙皓将一切都看在眼里:“皇上不可啊,这顾春风纨绔不堪,整日流连烟花.柳巷,他配不上公主的。”
公主叉腰:“你闭嘴!要你管?!”
公孙皓继续求告:“皇上,公主年幼无知,您一定要为她的终身大事着想啊皇上。”
“那你说朕应该为公主找一个什么样的?”
“臣,臣原为公主奋斗终生。”
皇上不语。
公主从桌子上拿起毛笔就丢过去,墨汁甩了公孙皓一身:“不就是考个状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,臭官。”
皇上又看看顾春风:“顾春风,你呢?你是娶郑雅儿将功赎罪,还是娶公主?”
顾春风没有半点犹豫:“当然是娶公主啊。”
还回头防备的看了郑雅儿一眼,生怕说娶公主,郑雅儿再给他来一鞭子。
好郑雅儿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,不知道再想什么。
“本来不就是我俩结婚,我确实是犯错了,当时我是以为公主不喜欢我......我才......”
公主娇羞:“我那时因为听信了流言。”
公孙皓回头看看郑雅儿,想想早上郑雅儿大打出手的情形,还是不想放弃:“皇上,臣想求皇上收回,我与郑雅儿的婚约。”
“臣毕竟是新晋状元,这郑雅儿都被人看光了,人尽皆知......我,我......”
顾春风以为公孙皓马上就要挨鞭子了,不由得往旁边挪一挪,警惕的回头看郑雅儿。
只见郑雅儿依然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,只是紧紧要摇着嘴唇,不多时,眼泪簌簌的落下好几颗。
郑雅儿看向窗外,心里自是无限委屈。
“本来就是自己骗婚的,可能老天也只是不想让我做个坏人吧。”
“公孙皓也不过如此,并不是什么高洁之辈,不嫁也罢。”
顾春风的眉头不由自主的拧巴在一起。
以前自己在学校那是不折不扣的血性汉子,哪里看的了女孩子被欺负成这个样子。
还是自己搞得。
看着郑雅儿倔强的擦泪,肚子里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公孙皓还在那呜呜喳喳的说郑雅儿这这那那配不上他,顾春风一生气,起身上去瓮了公孙皓一拳。
众人都懵了。
曹公公后知后觉的补了一声“大胆”。
公主惊讶的指着顾春风:“你,你打他干什么?你真的喜欢郑雅儿?”
顾春风这才意识到不对,还没来得及狡辩,公孙皓扑上来,两个弱鸡扭打在一起一起。
公主又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够了!”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曹公公赶紧给大家使眼色:“各位,还不赶紧动起来!”
知道众人散尽,皇上才偷偷乐起来。
曹公公不解:“皇上,这事儿也没解决啊?”
皇上笑笑:“为什么要解决?朕就是要他们互相掐,公孙皓不管娶了谁,这辈子对镇北侯和太傅都会心有芥蒂。
“晚了!”
郑雅儿杏眼淬火,手臂一抖,亮出腰间的软鞭,鞭梢带着破空声直钩顾春风的双眼。
顾春风下意识抱头逃跑,体育生的奔跑意识,配上那细瘦的腰肢,一用力扭得比麻花还拧巴。
脚下一崴竟栽进了旁边的盆栽里。
正狼狈地往外扒拉,鞭梢已擦着他后颈扫过,在紫檀木屏风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鞭痕。
顾春风一时心肝紧皱,一时间竟挪不开半分。
郑雅儿怒火更胜:“毁我姻缘还敢躲!”
小麻袋一个箭步横在顾春风身前,铁砂掌稳稳攥住鞭身。
顾春风佩服的竖大拇指。
还不忘打王者的那一套,躲在小麻袋身后摇晃着猪头挑衅:“打不着~打不着~”
不料下一秒郑雅儿直接弃鞭冲上来。
郑雅儿书香门第,没有专门练过,纯纯野路子
膝盖手肘一起上,没有半点章法,输出全靠仇恨值。
一套下来,饶是武功高强的小麻袋也挨了好几下。
小麻袋眼寻侯爷想要求助,却差点笑喷。
郑太傅的头抵在侯爷心口,白.皙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捶着侯爷的胸口,还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你还我清白!我清清白白大半辈子,都被你给毁了......”
侯爷靠在柱子上退无可退,一脸无奈。
“你......你再这样我......我可动手了啊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自知理亏,还比自己官阶高,实在不好还手,只能高举双臂任由他捶打。
侯爷眼角余光瞥见翻滚躲避的窝囊儿子,想着都是因为他。
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不是说真心道歉就能解决吗?你态度呢!过来给你郑伯父磕头!”
“爹!态度哪有命重要啊,我跪下不动,她非打死我不可啊!”
“吵什么吵!”
一个狮吼,郑雅儿和郑太傅都草草停了手。
内堂屏风“哗”地被推开,一位身着墨绿褙子的中年妇人稳步走出。
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眼角细纹里都透着精致强悍,正是郑夫人。
侯爷准备打招呼,郑夫人直接抬手制止。
“内堂已经听了七八分了。”郑夫人坐下,目光如刀刮过顾春风,“睡了我女儿,打算拍拍屁股就走?”
顾春风被她看得一哆嗦,刚想辩解“其实没睡到”,却见郑雅儿在一旁摩拳擦掌,赶紧把话咽了回去,只敢用眼神向侯爷求救。
侯爷往前一步,抱拳道:“郑夫人,小儿不懂事,我替他赔罪。只要您开口,金银珠宝、良田美宅,顾家绝不含糊。”
郑夫人面无表情:“不成。事关我女儿的清白和以后婚嫁,钱财不解决问题。”
侯爷回首掏,直接把顾春风扔在前面,小声叮嘱:“态度,态度,负荆请罪......”
没等顾春风开口,郑夫人抬手道:“若是无用的废话,免开尊口。”
顾春风直接坐在地上:“那你直说呗,我们都是粗人。”
“你娶郑雅儿。”
“什么?!娶她?”顾春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,“她叫郑雅儿,你看她雅不雅?!她能把我打死!”
他指着郑雅儿,后者立刻回以一个“你再说试试”的凶狠眼神。
“不娶?”郑夫人挑眉,“不娶就让她今日打死你出气,以后嫁得不好也认了。”
怎么又要死了?
顾春风赶紧看向顾昭。
侯爷也没让人失望,虎目一瞪,上前一步,手按上了腰间佩刀。
“不娶,你当我顾昭的刀是吃素的?”
顾春风赶紧跑到顾昭身后:“你当我爹的刀是吃素的?!”
郑夫人却气定神闲地整理着袖口,“相公,”
她转头对郑太傅道,“今日上朝后,你记得多参顾侯几本,就说他早日纵子行凶,今日意图强占当朝太傅之女,或有谋反之嫌......总之若参不死他,今晚就别回来吃饭了。”
“呃......好!”
郑太傅立刻擦干眼泪,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。
却被顾昭一把抓住,顾昭恐吓道:“再走一步,我手起刀落。”
郑夫人冷笑:“杀。杀了他,然后杀了我们全家,然后你们全家被斩。”
“是两家同归于尽,还是让顾春风娶我女儿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顾昭顿时觉得头大如斗,一时支支吾吾说出话来,甚至想着要是谋反的话,该从哪条街行兵。
“娶!我必须娶!我有错在先!我义不容辞!!”
顾春风一声比一声高,全场皆静。
他哪里敢耽误,别真把自己玩死了。
心里默默跟原主道歉,不好意思,给你娶了个母老虎。
顾昭踢了顾春风一脚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你真要娶?”
顾春风低声:“缓兵之计,缓兵之计。”
顾昭深吸一口气,对郑夫人抱拳道:“夫人此言有理,是我顾家对不住郑府。这门亲事,我应了!”
郑夫人表情仍无变化,只是淡淡的吩咐丫鬟,“取文房四宝,把婚书写了,准备上好的印泥,等下按手印用。”
顾昭和顾春风大眼瞪小眼,小声蛐蛐。
“按不按?”
“按。缓兵之计,缓兵之计,总不能让我当场入洞房。”
郑雅儿跺脚:“娘~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很快,红纸墨砚摆上了桌。
郑夫人亲自提笔,唰唰写下婚书,内容言简意赅:顾春风愿娶郑雅儿为妻,择日完婚,永不反悔。
“按手印吧。”
郑夫人将婚书推到顾春风面前。
顾春风看着那猩红的印泥,丝毫没有犹豫,反正他不是本人,撸起袖子就是干。
顾昭不忍直视,这是他生平唯一一次没有护住儿子,心中默默叹气:“儿啊,男子汉大丈夫,敢作敢当。先按了,以后爹再帮你想办法。”
顾春风心一横,眼一闭,就要把手指按上去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尖细的公鸭嗓:
“郑太傅可在——”
众人皆是一愣,只见一位身着绯红宫装的老太监在一众侍卫簇拥下快步走进来。
正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曹公公。
他扫了眼满院持棒的仆人,有远远看见满厅狼藉,八字眉微微一挑:
“哎哟,这是唱的哪出啊?可吓死咱家了。”
说着上了大堂。
“侯爷也在啊,皇上见您二位迟迟不上朝,特遣咱家来瞧瞧。”
“哎呦~怎么写上婚书了?”
“二位请吧。”
顾春风手指停在印泥上方,僵得像根木头。
感觉不用死了,又感觉事情更大了。
众人到御书房的时候,状元公孙皓已经在了,跪在殿前,满脸委屈愤慨。
“皇上,侯爷的儿子亲口承认非礼了太傅的女儿,我今天在太傅家亲眼所见。双方大打出手......”
“郑太傅的女儿是我马上要过门的未婚妻,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曹公公小碎步进来,轻声禀告。
“皇上,顾侯爷和郑太傅来了,今日两人家中有事,家里人也带来了。”
皇上放下手里批奏折的笔,伸伸懒腰让众人免礼。
“来的正好,”皇上看着顾侯爷和郑太傅,“听说是你的儿子半夜翻墙去非礼了你的女儿?怎么回事?”
“你儿子跟公主有婚约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女儿跟小状元有婚约不知道吗?”
顾侯尴尬挠头,郑太傅咬牙切齿,两人却都不知从何说起。
顾春风“噗通”跪在青砖上,屁股撅得比脑袋还高:“陛下!臣知罪!臣糊涂!臣对郑姑娘和公孙状元造成的伤害不可逆转,不管皇上怎么惩罚,臣都甘愿认罚。”
他偷偷抬眼,见皇帝挑眉,赶紧加码,“但臣要澄清——臣那天在黄檀街喝多了,是迷迷糊糊爬错了墙!才做了糊涂事,酒楼小二都能作证!”
“喝多了?”
皇帝敲了敲龙椅扶手,“那郑姑娘的嫁衣裤子是怎么回事?”
“臣......”
顾春风心虚的回头看看郑雅儿,郑雅儿狠狠剜了他一眼,像是警告他不要胡说。
“臣确实伸手了,但确实没摸到。郑姑娘武功不凡,给我一脚踹了一丈多,臣只是想找个抓手啊皇上!您瞧臣这脸。”
顾春风慢慢抬起头,昨天加上今天,新伤叠旧伤,青一块紫一块。
“幸亏臣逃的快啊,不然命都没了!”
皇上捋捋胡须,:“按你这么说,其实也没发生什么,而且郑姑娘确实是贞.洁烈女,临危不乱,守护了自己的贞.洁,是吗?”
顾春风再叩头:“皇上明鉴。只是臣确实荒唐,皇上尽管罚。臣以后一定严以律己,改掉恶习,自当为年轻人做榜样。”
顾侯心里满满的赞叹,见识了儿子说的“态度浪子回头金不换”,亲眼看着皇上的眼神从之前的愠怒变成疼爱。
想想之前自己每次跟皇上讨论问题那梗着脖子的样子,真是傻。
殿内寂静三秒,皇帝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好个‘没占到便宜’!郑雅儿,他说的可属实?”
郑雅儿行礼回复:“回陛下,属实。”
又补充道,“本来想着砍他三条街的,想着不太雅观,就没追。”
皇上哈哈大小:“还是年轻人的生活有意思啊,敢爱敢恨。那你看准备怎么惩罚他。”
公孙皓干咳两声:“皇上!就算顾春风没成事,可这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!雅儿的名节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”皇帝摆摆手,“公孙皓,你新晋状元,朕本打算给你五品修撰,如今官升一级,做从四品侍读吧。”
公孙皓磕头谢恩,却仍不甘心:“陛下!顾春风今日还带人闯郑府‘道歉’,闹得鸡飞狗跳,雅儿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动手,颜面尽失啊!”
他又转向小太监,“赐绢布百匹,黄金百两,给公孙状元压惊。”
公孙皓还想说什么,皇上提前开口制止:“都说了是误会,朕也给你做了弥补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郑雅儿看着一直为她鸣不平的公孙皓,心里阵阵暖意。
本来想着可能看到自己是个凶巴巴的女孩子会不喜欢,没想到原来皓哥哥这么维护她!
皇上赏赐的皓哥哥好像并不满意,一冲动大胆提议:“陛下!不如您赐我和皓哥哥一个隆重的婚礼吧!”
“允!”皇帝直接拍板,“曹谨严,按三品官规制,给公孙皓和郑雅儿办婚礼!”
“陛下!不是啊!”公孙皓急得跳起来,“臣不是这个意思!臣是说......”
郑太傅突然阴恻恻开口:“状元郎这是何意?莫不是嫌我家雅儿名声坏了,不愿娶了?”
公孙皓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:“我......”
“够了!”
皇帝沉下脸,“朕为你二人赐婚之事,满朝皆知,岂能说撤就撤?”
公孙皓被吓得哆嗦,却仍不愿将就:“此事或可有其他解法,臣以为顾公子对郑姑娘‘情根深种’,臣岂能夺人所爱......陛下也为顾公子和安宁公主赐婚了,既如此,或可......换一下,让臣迎娶安宁公主。”
郑雅儿愣住,心像瞬间沉入深渊。
原来公孙皓并非为自己鸣不平,是觉得事情不光彩,想要悔婚。
怪不得皇上一再赏赐,也是觉得公孙皓娶我是委屈了?
原来是在他们都懂,只有她还傻乎乎的以为公孙皓是在维护她。
“啪——!”
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公孙皓脸上。
郑雅儿杏眼圆睁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:“公孙皓!你刚才口口声声为我鸣不平,原来是嫌我名声不好,配不上你?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“好!好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!这婚,我不跟你结了!”
说罢,她猛地从袖中掏出那份没按手印的婚书,咬破食指,在落款处按上鲜红的指印。
紧接着,她一把抓住顾春风的手,不顾他的惨叫,也在他手指上咬出个血窟窿,狠狠按在另一个落款处。
“郑雅儿!放肆!”曹公公尖着嗓子呵斥。
皇帝也站起身:“胡闹!顾春风早已与安宁公主有婚约,岂能......”
“父皇!”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一声娇叱,安宁公主提着裙摆冲了进来,珠翠满头的发髻都跑歪了。
她“噗通”跪在皇帝面前,抱着皇上大腿就哭。
“父皇!女儿不嫁顾春风!他是个登徒子,是个流氓!女儿死也不嫁!”
顾春风看着公主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突然觉得脑仁更疼了。
公主本来就不想嫁给自己,现在状元又非要娶公主,那自己可能真的要娶郑雅儿了。
“去拿个大斧头,我给他砍了就行。”
想想昨天晚上郑雅儿跟丫鬟说砍死自己,说的云淡风轻就像切一个大白菜一样稀松平常。
他感觉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。
老爹的脸越来越近,顾春风吓得要命,细长的四肢在空中挣扎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顾侯从来没有这样过,看来麻烦大了。
小麻袋赶紧跪下:“侯爷不可!您十岁从军,力能扛鼎,公子从小便有弱症,稍有不慎,恐......您是人人敬仰的西北战神,无论何事有您都能化解......侯爷,您只这......一个儿子,三思啊。”
大麻袋的大脑袋在地上磕的嘣嘣响:“侯爷三思,侯爷三思......”
顾昭回过神来,喘口气,轻轻放下儿子,还是要赶紧解决问题。
小麻袋示意顾春风赶紧重新跪好。
顾昭覆手踱步:“睡了死对头即将出阁的女儿......对方还比我官职大......我还理亏......”
“侯爷,若上朝前不能有个决断,恐怕今日便会......”
侯爷顿住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手刀在空中慢慢比划。
“上朝前,杀了那郑太傅,让他天天参我。”
小麻袋赶紧上前,把王爷手中的手刀收起。
“侯爷不可,那可是太子太傅,当朝一品。”
侯爷摸摸胡子仔细思考,
“不然我们现在收拾东西立刻出发,我们去边疆自立为王......”
小麻袋扑通跪下。
“侯爷不可,不可!!”
侯爷眼神涣散:“再不济,我们直接杀进皇宫......”
“侯爷......”小麻袋无语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侯爷叉腰抬头看天。
这道题好像无解啊。
突然门外大麻袋抱拳大喊:“要不......您杀了公子交出去吧,我们还想活呢!”
顾春风心里一凉,我尼玛?!怎么刚刚没磕死你!
赶紧起身跑过去捂他的嘴,对他又踢又打。
大麻袋块头又大又硬,顾春风的拳头还不抵他自己挠痒,更捂不住大麻袋的嘴。
“......然后,侯爷您就是大义灭亲啊,言官只有褒奖。侯爷平步青云,我们吃香喝辣......”
武夫都讲义气,顾春风真怕这后爹听进去了。
赶紧下跪大喊:“这有什么难的!”
祠堂第三次安静。
“解决问题,重要的,是态度!!”
“错了就是错了!认错!真心取得原谅!”
“‘负荆请罪’知道吧?也是文武大臣有误会。真心道歉,完美解决问题,还能展现大将风范!”
侯爷听得两眼发光,一把把顾春风提起来。
“不愧是我儿!说得对,爹就是态度有问题,从没想过认错。”
“走,我们去认错。”
为求速度,骑马速奔。
在郑府门前拦住了刚好出门上朝的郑太傅。
侯爷和小麻袋直接上手把郑太傅拖进门。
“你先回来,我跟你说个事!”
郑太傅叫着“还有没有王法了”脚不沾地的就回到了自家客厅。
看着一院子手持木棒的家丁,顾春风甚至觉得有点没有必要道歉了。
侯爷冲他摆手:“来呀?!拿出你的真心,道歉吧。”
然后拔刀站在大厅门口与家丁对峙。
“你道歉,我给你挡着。”
顾春风尴尬的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场面,真想趁热喝了。
为了自己的狗命,稳定心神。
看着被扔在椅子上惊魂未定的郑太傅,郑重鞠躬。
“对不起,睡了您的女儿是我不对......”
“阿打——”
顾春风还没直起身子,被后堂冲过来的人一脚踢飞。
侯爷回头,看看场中女子,再看看地上儿子。
是她踢的?
还未开口,郑太傅已经拍案惊起:“他说什么?!你们两个睡了?!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没见过都。”
女子三重否认。
顾春风在侯爷和小麻袋的搀扶下艰难起身,指着自己提示。
“姑娘,是我。昨天翻墙进你房间,二话不说撕你衣服的......被你打了。”
顾春风特意指指自己脸上的伤。
“不认识,滚。”
“啧,你的嫁衣裤子都被我撕坏了,我准备摸腿,你给我揍了,你忘了?不信你拿你嫁衣......”
姑娘眼中难掩杀意,一个飞踢直冲顾春风面门。
侯爷上身、横剑,挡了回去。
顾春风也被自己蠢到了,人家都说没事了自己还不赶紧走。
“我记错了。摸的是小花。”
两人同时说话。
郑太傅拍桌子崩溃:“哎呀,不活了!我一生清白,雅儿明明就要出阁了......”
说完抽了顾侯的剑就要抹脖子,剑被郑雅儿抢下来,直接瘫坐在地上拍大腿。
郑雅儿不耐烦道:“哎呀爹,这有什么难的,都不说不就好了,不耽误出阁。”
泪眼婆娑的郑太傅抬头看看满院子家丁,又是一顿嚎啕大哭。
郑雅儿继续劝慰道:“哎呀没关系的,都杀了不就好了。”
无所谓的语气听得顾侯三人一愣一愣的。
郑太傅哭得更大声了,“完了!这下全完了!”
角落里默默走出一俊美白面书生,行色局促。
“那什么,郑太傅、侯爷,下官今日第一天上朝,迟到不太好。下官先去一步哈。”
“皓......皓哥哥?”
郑雅儿还记得,公孙皓进京头一日,朱雀街人山人海。白马、红衣、玉面,所到之处无不哗然。
她只远远一眼就芳心暗许,跟父亲软磨硬泡要嫁与公孙皓。
父亲跟公孙皓早就聊过,公孙皓喜欢的是小家碧玉型、温柔可人型、弱风扶柳型的,跟她完全就是南辕北辙。
她是破马张飞型。
嫁个常人郑太傅都觉得难为情。
要不是她以死相逼,父亲断然是不会高价请了一个又一个媒婆,只为拿下公孙皓。
没想到自己装了那么久,今天被皓哥哥看了个清清楚楚,还听到了昨晚的糗事。
这也不能杀了,这难办了。
郑太傅一辈子光明磊落,是千万文人表率,从没撒过谎。
想着为了女儿的一生幸福就撒一次谎,等生米煮成熟饭,公孙皓也只能认了。
现在,名声没有了,女儿更嫁不出去了,只剩无限懊悔,说什么也晚了。
顾侯和顾春风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隐形,本来只是想真心道个歉,怎么也没想到郑太傅家这么复杂。
“爹,现在造反还来得及吗?”
已经晚了。
“月亮藏云中,我俩谢红帐,鸾凤入洞房~”
“哎呀小姐,快别唱了,出嫁还要还几天呢,给别人听见羞死了!”
“小花,你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......
顾春风上一秒在窗外望着窗纸上的美女轮廓飙鼻血,下一秒刚进门直接‘倒头就睡’。
脑袋里还是刚刚的画面:窗户上映出小娘子梳妆的轮廓,血气上涌,花眼一眯,双腿摇摇晃晃的快步走去。
耳朵里已经是对不上号的声音:
“小姐,我去告诉老爷来抓采.花贼!”
“告什么老爷!去柴房找个斧头来。让别人知道夜半我房里进了男子,我还怎么嫁给皓哥哥!”
“啊?小姐不要吧......”
顾春风感觉后脑勺剧痛,想要伸手揉揉头,却在脸上摸到了一只脚。
一个好听的女声尖锐的响起。
“哎呀——这变态还敢摸.我脚!我踢——死你!”
顾春风迷迷糊糊又被狠狠踢了一脚,从门口一直滑到床边。
顾春风不敢怠慢,赶紧使劲睁开眼,挣扎坐起。
恍惚中看到一个身穿嫁衣的婀娜女子大步走来。
脑中如暴雨闪电,又如狂风席卷,只一瞬,他明白一件事,他穿越了。
身体原主:顾春风,涉边侯顾乾坤独孙,平边侯顾昭独子,家中唯一体弱常年吃药病号,京城第一纨绔公子。
当今皇上志在收复燕云十六州,父亲顾昭十岁便随父从军,十几岁便在战场厮杀。
每次大捷便得金银珠宝无数,建国以来唯一一块丹书铁券在顾家。
虽年十七八,并无长处,但有这样的家世,就是顾春风逍遥的资本。
前不久父亲顾昭又大胜边境。
皇上为表嘉奖,为顾春风赐婚,指定小女儿安宁公主为妻,不日便要定婚期了。
马上就是驸马了,自然之前喜欢的花楼喜院已经不入眼了。
今天,这是第二次在下人怂恿下翻墙调戏良家妇女,没想到翻车了。
顾春风已经看清楚眼前之人,她叉着腰挥手让丫鬟赶紧出去。
“你去吧,我先弄死他。”
“小姐要不要先把嫁衣换下来?”
“不打紧,正好弄上血了也看不见。”
画面和声音对上了,听得顾春风一激灵。
女子的脚踩上来,手里的花布枕头已经高高举起。
虽然十分害怕,但是顾春风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在浑.圆和修长的部位来回瞟。
这该死的原主真是没救了。
来不及解释,花枕头重重落下,顾春风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砸在木地板上。
“还看是吧!”
“采.花是吧!”
......
羸弱的身体竟然想要转个身避一下都做不到,说好的将门独子呢,怎么这么弱。
“你,你浩哥哥来了!!”
瞅准女子分神的瞬间,一蹬床角,起身就跑。
小花正好开门,撞翻小花,冲将出去。
“大麻袋!!大麻袋救命!!”
大麻袋正在墙角剔牙,听到叫喊一脸懵,但身体已经条件反射飞身前来。
抓住顾春风,扑棱棱就上了墙。
那女子抓了个空,反手在小花大喊的前一秒捂住小花的嘴。
“都说了别声张,别人听见了,我还怎么嫁给浩哥哥。”
“不用拿斧头了,回来吧。”
说罢,甩了墙上的两人一眼。
顾春风全身发冷,拽着大麻袋要赶紧走。
大麻袋和顾春风对视,才发现顾春风被打成了猪头。
一阵呼啸,拽着顾春风稳稳落地,擦擦手,背起顾春风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少爷,刚刚为了救你,没吃完的鸡丢了。”
“给你买给你买,快走!别停!”
大麻袋体格硕大,但身轻如燕。据说武功很高,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,顾春风没见过。
顾春风只需要大麻袋的轻功就够了,就他的身世,就他家如今得势的势头,往往只需要亮明身份就能解决问题。来不及亮身份的时候,才需要大麻袋带他飞了,就像刚刚。
大麻袋还有个孪生弟弟小麻袋,小麻袋不但武功高强,而且人更帅、脑子更好使,人也更识大体。
虽然小麻袋是弟弟,但更多时候,都是小麻袋在教育大麻袋。
之前两人是顾侯的左膀右臂,在战场上都有不俗的表现。
随着回朝的次数增多,大麻袋和顾春风臭味相投,便有了新的分工。
小麻袋跟着顾侯爷,大麻袋跟着顾春风。
第二天一大早,顾春风跪在门里,大麻袋跪在门外,仆人小跑着去报告。
“侯爷——公子又跪祠堂了!”
不多时,侯爷带着小麻袋匆匆赶来。
看到大麻袋一人踢了两脚。
看见顾春风两人吃了一惊。
“怎么被打成这样?”
“是不是小公主的人打的?”
顾侯猜得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小公主得知自己被许配给臭名昭著的顾春风,每天都跟皇上闹。
小公主的生母王贵妃也天天磨完皇上回娘家磨哥哥,希望主管吏部的哥哥去找皇上开恩、找顾侯悔婚。
保不齐小公主咽不下这口气先找人打了顾春风一顿。
顾春风回想着昨天的事。
他与大麻袋在黄檀街小酒馆吃饭,听到隔壁桌的人议论。
“还以为皇上最喜欢小公主了,竟然许配给了顾春风,小公主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这是。”
“是啊,小公主是十个公主里最漂亮、最有才华的,嫁给新晋状元平原侯大公子公孙皓还差不多。”
“那确实郎才女貌了!”
顾春风听得烦躁,二话没说掀了桌子打了人。当然,是大麻袋打的。
他虽八尺身高,却手脚细长,腰都只盈盈一握。
平时往那一坐,脚收上来,懒散的像个逍遥散仙。
看着被打人在地上翻滚,还是不解气。
仔细打听了公孙皓,准备揍一顿。
别说是状元,就是状元他爹,顾春风也敢揍一顿。
反正顾家只他一个独苗,只要他往祠堂一跪。
不出一炷香,他爹就从数落他变成数落挨揍的人。
要是吃亏的是顾春风,他爹还要追出去再打一顿。
打听了公孙皓是新晋状元郎,也刚刚得了皇上赐婚。
赐婚的是通政司总使兼太子太傅的郑惠稷的嫡女郑雅儿。
大麻袋提议:“不如提前睡他的待嫁小媳妇。”
顾春风积极采纳,并且升级:“有道理!他娶谁我就睡谁!他娶谁我就睡谁!让他一辈子光棍!!”
顾春风思绪回来,老爹已经在例行骂人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啊!虽然他丈把高,但他手无缚鸡之力啊!”
“毕竟是公主,也不能打回去,哎哟我儿,心疼死我了。”
“这么看公主肯定会想尽办法求皇上退婚的,儿子不慌,爹再去边疆给皇上收一块地回来,肯定不会让公主退婚的。”
顾春风抬头看着这个护犊子老爹,不知道这征西大将军能不能摆平这个太子太傅。
但这不是最关键的,最关键的是,他根本不是顾春风啊。
他是刚上大学的185黑皮体育生啊,马上就要迎来全是美.腿的美好大学生活了呢!
首要任务先确认有没有穿越过来的人,有的话,可以一起想办法回去。
顾春风干咳一声:“奇变偶不变。”
现场一片寂静,正在骂大麻袋的小麻袋也侧耳聆听。
“氢氦锂铍硼?”
“abcdefg?”
“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?”
“完犊子了,就我一个是穿越。”
顾春风皱眉神伤,看来回去的事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小麻袋狠狠踹了大麻袋一脚:“看他妈你都干了什么,公子都给人打的说胡话了!”
顾侯神色凝重地探探顾春风的脑袋,又摸摸自己的脑袋。
顾春风心里烦躁,一巴掌拍开。
“我睡了郑太傅的女儿。”
现场再度寂静。
顾侯爷愣了一会儿,猛地一把揪起地上的顾春风提在自己眼前。
“你说你睡了谁?!!”
“是那个天天参我、天天带着言官骂我的通政司总使兼太子太傅的郑惠稷的嫡女郑雅儿?”
“那个靠写文章骂我得状元的公孙皓的未婚妻郑雅儿?”
顾春风自打穿越到这陌生的古代,每日都如坐针毡。
这古代的生活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更何况,远在现代世界的父母,是他心头无时无刻不牵挂的人。
每每夜深人静,他总会望着窗外的夜空,暗自神伤。
满心期盼着能快点找到回到原世界的办法。
一日,顾春风闲来无事,在房中踱步沉思。
他本就熟知诸多穿越小说。
那些故事里,不少主角皆是通过特殊的星象异动寻得归乡之路。
想到此处,他心头猛地一亮,仿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——
说不定,自己也能通过星象找到回去的办法!
当下,顾春风便唤来小厮,急切吩咐道:“速速去请几名钦天监的官员来,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,十万火急!”
小厮见自家公子如此着急,不敢耽搁,一溜烟儿跑了出去。
不多时,几名钦天监官员便被请到了顾府。
他们身着官服,神色带着几分疑惑与恭敬。
顾春风赶忙将他们迎进厅中,也顾不得太多寒暄。
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几位大人,本公子近日对星象之学颇感兴趣,听闻几位在这方面造诣颇深,还望几位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其中一位年长的官员捋了捋胡须,笑着说道:“公子客气了,我等不过是略懂一二。既然公子有此雅兴,我等自当效劳。只是,星象之学博大精深,非一朝一夕能够掌握。”
顾春风连忙点头:“这个本公子自然知晓,还望几位大人先从粗浅的观星之法教起。”
于是,几位钦天监官员便开始耐心地向顾春风讲解起来。
他们先从最基础的星宿分布讲起。
指着天上的繁星,一一介绍各个星宿的名称与位置。
顾春风听得十分认真。
眼睛紧紧盯着夜空,努力记住每一个星宿的模样。
官员详细地说道:“公子,你看那明亮的天狼星,其色青白,犹如一颗锐利的眼睛,在夜空之中格外醒目。它所在的位置,对于观星而言,有着重要的指示意义。还有那参宿,由七颗亮星组成,形状犹如猎人腰间的佩剑,在冬季的夜空中尤为显眼。”
顾春风顺着官员所指方向,仔细辨认,嘴里还喃喃自语:“天狼星,参宿……”
接着,官员们又教他如何通过观察星宿的亮度、颜色变化来判断星象的异动。
“公子,你瞧那北斗七星,正常时其亮度稳定,若某一日突然变得格外明亮或者黯淡,那便可能预示着某种变化。”一位官员边说边比划着。
顾春风一边听,一边在心中默默思索。
这与现代天文学似乎也有一些相通之处。
他凭借着自己在现代的知识基础,理解起来倒也不算太过吃力。
官员继续说道:“比如心宿二,它是一颗红色的巨星,若其颜色发生明显变化,由红转黄或者变得更暗,这背后或许就隐藏着天地间的某种变数。”
顾春风认真观察着,心中暗暗惊叹这星象变化的奇妙。
随后,官员们又传授给他一些简单的观星口诀与方法。
比如根据不同的季节、时辰来判断哪些星宿更容易出现特殊变化。
“春季之时,东方苍龙七宿会逐渐升起,此时应重点观察角宿与亢宿;而在夏季,南方朱雀七宿高悬夜空,心宿与尾宿的变化便值得留意。每个时辰,星宿的位置与状态也会有所不同,需得仔细分辨。”
顾春风用心地将这些都记在脑海中,时不时还向官员们提出一些问题。
他问道:“大人,那如何能更精准地把握星宿变化的时间点呢?”
官员思索片刻后回答:“这便需要借助一些观星工具,如浑天仪等,同时也需要长期的观察积累,方能心中有数。”
就这样,在几位钦天监官员的悉心教导下,顾春风开始了他的观星学习之旅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每日夜幕降临便登上顾府的高楼。
手持星图,按照官员们所教的方法仔细观察星空。
起初,他总是难以分辨一些星宿的细微变化,常常看得眼花缭乱。
但他并未气馁,一遍又一遍地对照星图,反复观察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没过多久,他便渐渐掌握了一些粗浅的观星技巧。
他能准确地指出各个星宿的位置。
还能通过观察星宿的一些细微变化,说出一些可能预示的情况。
那几名钦天监官员见顾春风如此聪慧,进步神速,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肯定道:“公子天赋异禀,短短时日便能有如此造诣,实乃难得。”
顾春风心中欣喜,这几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。
顾春风一心扑在通过星象寻找回原世界的办法上。
每日废寝忘食地跟着钦天监官员学习观星之法。
他这般突然的转变。
从往日里那个游手好闲的京城第一纨绔,摇身一变成了好学不倦的人。
着实让顾候顾昭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顾昭这些日子,每每看到儿子如此刻苦,心中的疑惑便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在他的认知里,儿子一直是个贪图享乐,对学问毫无兴趣的主儿。
怎么会突然对星象之学如此痴迷?
这转变太过突兀,以至于顾昭甚至怀疑,眼前的儿子是不是被什么人假扮的。
终于,在一个静谧的午后,顾昭决定私下找顾春风展开试探。
他屏退了左右侍从,独自一人来到了顾春风平日里观星的阁楼。
此时,顾春风正专注地研究着星图,丝毫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到来。
顾昭静静地站在门口,看着儿子那认真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顾春风闻声转过头来,看到是父亲,赶忙起身行礼: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?”
顾昭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了顾春风一番,眼神中透着审视。
随后,他缓缓走进屋内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开口说道:“风儿,你近日的变化为父都看在眼里。这星象之学,向来枯燥深奥,你怎么突然对此如此上心?”
尽管深知此举危险重重。
但为了顾春风和整支军队,她毅然决定冒险潜入敌营附近探查。
夜幕降临。
漆黑的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,笼罩着大地。
郑雅儿身着一袭黑衣。
趁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朝着敌营方向摸去。
一路上,寒风凛冽,吹得她脸颊生疼。
但她浑然不觉,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。
获取关键情报,拯救军队。
接近敌营时,郑雅儿小心翼翼地避开敌军的巡逻哨。
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胆量,成功潜入了敌营边缘。
她躲在一处营帐后,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
突然,她听到了一阵低声的交谈。
声音是从旁边的营帐传来的。
“这次多亏了那个赵衍,给我们提供了准确的情报,让顾春风他们陷入了重围。”
一个声音说道。
“是啊,等解决了顾春风,我们就可以长驱直入,拿下这片边境了。”
另一个声音附和道。
郑雅儿心中一紧。
果然如她所料,赵衍就是那个出卖军队的叛徒。
她继续屏息凝神地听着。
试图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。
“明天,我们在他们突围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,等他们进入包围圈,就一网打尽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。顾春风这次插翅也难飞了。”
听到这里,郑雅儿心中大惊。
她知道,时间紧迫。
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知顾春风,让他提前做好准备。
郑雅儿小心翼翼地退出敌营。
然后飞身上马,朝着顾春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她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然而,敌军的巡逻队发现了郑雅儿的行踪。
他们立刻追了上来。
“站住!别跑!”
敌军的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。
郑雅儿策马狂奔。
她知道,一旦被敌军追上。
不仅自己性命不保,顾春风和军队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她挥舞着马鞭,拼命抽.打马匹,马儿嘶鸣着,跑得更快了。
敌军的箭矢如雨点般射来。
郑雅儿左躲右闪,躲避着箭矢。
突然,一支箭射中了马腿,马儿吃痛,嘶鸣着摔倒在地。
郑雅儿也被甩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糟了!”郑雅儿心中暗叫不好。
她迅速起身,准备徒步继续赶路。
就在这时,敌军已经追了上来,将她团团围住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情报?”
敌军将领恶狠狠地问道。
郑雅儿看着敌军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。
她挺直了腰板,大声说道。
“你们这些侵略者,休想得逞!我就算死,也不会让你们伤害顾将军和他的军队!”
敌军将领冷笑一声,说道。
“哼,嘴还挺硬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说着,他举起手中的刀,朝着郑雅儿砍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。
原来是顾春风察觉到郑雅儿迟迟未归,担心她的安危。
便派了一支小分队前来寻找。
小分队正好看到郑雅儿被敌军包围。
于是立刻冲了过来。
敌军见状,连忙转身迎战。
郑雅儿趁机夺过一名敌军士兵的马匹。
再次朝着顾春风的方向奔去。
终于,郑雅儿成功找到了顾春风。
她气喘吁吁地将敌军埋伏的路线告知了顾春风。
“顾公子……敌军……在前方埋伏……”
郑雅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。
顾春风听后,心中既感动又愤怒。
感动的是郑雅儿为了军队,不顾自身安危,深.入敌营获取情报。
愤怒的是赵衍的背叛,让军队陷入如此险境。
“郑姑娘,辛苦你了。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敌军得逞。”
顾春风紧紧握住郑雅儿的手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。
顾春风迅速调整战术,决定将计就计,反设埋伏。
他让士兵们佯装突围,朝着敌军设伏的方向前进。
当敌军以为他们中计。
准备发动攻击时,顾春风一声令下。
埋伏在两侧的士兵如猛虎般杀出。
敌军万万没想到会中了顾春风的反埋伏,顿时阵脚大乱。
顾春风率军乘胜追击,喊杀声震天。
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,敌军大败,狼狈逃窜。
这场战斗,顾春风凭借着郑雅儿获取的关键情报。
成功扭转了战局。
不仅化解了军队的危机,还沉重打击了敌军的嚣张气焰。
而郑雅儿的英勇行为,也让士兵们对她更加敬重和钦佩。
“郑姑娘,若不是你深.入虎穴,获取情报,我们这次可就危险了。你是我们军队的大功臣!”
一名将领感激地说道。
士兵们纷纷围过来,对郑雅儿投以敬佩的目光。
“郑姑娘,好样的!”
“郑姑娘,我们佩服你!”
士兵们的赞扬声此起彼伏。
顾春风看着郑雅儿,眼中满是欣慰和爱意。
“郑姑娘,谢谢你。你又一次救了我们。”
郑雅儿微微一笑,说道。
“顾公子,不用客气。大家都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。”
敌军大败而逃。
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,残阳如血,将大地染成一片殷红。
顾春风深知,此刻正是肃清隐患的绝佳时机。
他下令全军集合,
士兵们拖着疲惫却又带着胜利喜悦的身躯。
迅速在营地广场上集结。
顾春风身着战甲,神色冷峻,
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登上高台。
他目光如炬,扫视着台下的士兵们,声音洪亮地说道。
“兄弟们,此次战役,我们能反败为胜。”
“全靠大家的英勇奋战,更离不开郑姑娘深.入敌营,为我们获取关键情报。”
“但在这场胜利的背后,却隐藏着一个令人痛心的背叛。”
士兵们听闻此言,纷纷交头接耳,面露疑惑。
顾春风顿了顿,大声喝道。
“将赵衍押上来!”
不多时,赵衍被两名士兵押到高台之下。
他神色慌张,眼神闪躲,往日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。
顾春风看着赵衍,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,说道。
“赵衍,你可知罪?”
赵衍低着头,嗫嚅着。
“将……将军,我……”
顾春风打断他的话,怒声说道。
皇帝凝视着顾春风,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破绽,说道。
“你说的虽有几分道理,但此事关乎重大,朕不得不谨慎。”
“你私自筹措粮草,已然违背了朝廷的规矩。”
顾春风叩首道。
“陛下,微臣深知此举逾越,但实在是心系前线,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还望陛下恕罪。若陛下觉得微臣此举不妥,微臣愿将筹措的粮草全部交由朝廷处置。”
皇帝沉思片刻,心中的疑虑稍稍减弱。
顾春风的解释合情合理,且态度诚恳,不像是在说谎。
但帝王之心,向来多疑,皇帝还是不能完全放心。
“罢了,此次朕便信你一回。但你要记住,日后行事,切不可再如此莽撞。”
“凡事需先奏明朝廷,听候旨意。”
皇帝说道。
顾春风赶忙说道。
“多谢陛下宽宏大量!微臣定当谨记陛下教诲。”
皇帝看着顾春风,缓缓说道。
“顾春风,顾家世代为朝廷效力,朕也不愿轻易怀疑你们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,朕的江山容不得半点隐患。你回去吧,好自为之。”
顾春风再次行礼,退出了御书房。
待顾春风离去后,皇帝唤来心腹暗卫首领,说道。
“你派人暗中监视顾春风,他的一举一动,都要及时向朕汇报。”
暗卫首领躬身领命。
“是,陛下。”
皇帝望着御书房外的天空,心中暗暗思忖。
这日,阳光正好。
顾春风因筹备粮草之事,需外出与几位城中商贾商议。
他带着几名护卫,骑着马,沿着街道缓缓前行。
城中热闹非凡,行人如织,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,顾春风却没有心思欣赏这市井繁华。
他心中一直思索着如何能更妥善地将筹集到的粮草运往边疆。
确保父亲的军队不会因粮草问题而陷入困境。
就在他们行至一条较为偏僻的小巷时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。
顾春风心中一惊。
本能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,回头望去。
只见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,骑着快马,挥舞着长刀,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冲来。
这些人面容凶悍,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,一看便知来意不善。
“公子,小心!好像是犬戎的奸细!”
一名护卫大声喊道。
顾春风心中诧异。
这京城之中,怎会突然出现犬戎的奸细?
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,危险已经迫在眉睫。
“大家小心应对,不要慌乱!”
顾春风大声指挥着,同时迅速拔剑出鞘。
这群假扮的犬戎奸细转眼间便冲到了跟前。
为首的一人,满脸络腮胡,眼神凶狠,大声喝道。
“顾春风,拿命来!”
说罢,举刀便朝着顾春风砍去。
顾春风侧身一闪,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,同时挥剑反击。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要对我下手?”
顾春风怒喝道。
络腮胡奸细冷笑一声:“哼,少废话!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顾春风心中明白,这些人背后必定有人指使,绝非真正的犬戎奸细。
但此刻无暇细想,只能全力应对眼前的危机。
护卫们也纷纷拔剑,与奸细们展开了殊死搏斗。
一时间,刀剑相交,火花四溅,喊杀声在小巷中回荡。
“公子,您先走!我们挡住他们!”
一名护卫大声喊道,同时奋力挡下了一名奸细的攻击。
顾春风却不肯离去,说道。
“不行!我不能抛下你们!大家一起突围!”
说罢,他身形闪动,剑法凌厉,接连击退了几名靠近的奸细。
然而,对方人数众多,且来势汹汹,护卫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。
一名护卫不幸被.奸细的长刀砍中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“李三!”顾春风悲痛地喊道。
心中怒火中烧,手中的剑舞得更快,剑法愈发凌厉。
“你们这些恶贼,我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顾春风怒吼着,剑刃上鲜血淋漓。
“顾春风,你今日插翅难逃!兄弟们,给我上,杀了他!”
络腮胡奸细疯狂地喊道。
双方激战正酣,又有几名护卫受伤。
顾春风心急如焚,
如果这样下去,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?
“公子,我们掩护您,您快从那边的胡同离开!”
另一名护卫指着旁边的一条胡同说道。
顾春风咬了咬牙,说道。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!我不能丢下你们!”
就在这时,一名奸细瞅准顾春风分神的瞬间。
从侧面偷袭而来,一刀砍在了顾春风的手臂上。
顾春风吃痛,手中的剑险些掉落。
“公子!”护卫们见状,纷纷围了过来,保护顾春风。
“大家不要管我!杀退这些恶贼!”
顾春风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,大声喊道。
护卫们见顾春风受伤,更加奋勇杀敌。
“拼了!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!”
一名护卫怒吼着,一剑刺进了一名奸细的胸膛。
在护卫们的拼死抵抗下,奸细们的攻势终于有所减缓。
顾春风看准时机,大喝一声。
“杀!”
他忍着伤痛,挥舞着剑,与护卫们一起朝着奸细们发起了反攻。
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。
奸细们终于抵挡不住,开始节节败退。
络腮胡奸细见势不妙,想要逃跑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顾春风大喝一声,忍着伤痛追了上去。
他身形如电,几个起落便追上了络腮胡奸细,一剑刺出,正中对方后心。
“啊!”
络腮胡奸细惨叫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其他奸细见首领被杀,顿时大乱,纷纷四散而逃。
顾春风和护卫们也没有力气再去追赶。
他们疲惫地看着彼此,身上都带着伤。
“公子,您没事吧?”一名护卫关切地问道。
顾春风看着受伤的护卫们,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,说道。
“我没事。这次多亏了你们,不然我今日就危险了。只是,李三他们……”
顾春风看着死去的护卫,眼中闪过一丝悲痛。
“公子,李三他们为了保护您,死得其所。只是,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?为何要对您下手?”
护卫们疑惑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