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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知鸢问:“盛怀谨,就算这样,你也要我继续照顾她吗?”

他说:“知晚不是故意的,我相信她。你是她姐姐,应该让着她。”

“如果我不呢?”

“别忘了你母亲还在医院接受治疗,如果你不愿意......”

乔知鸢没想到他会拿母亲威胁她,盛家在京市权势滔天,若是他开口,恐怕母亲无处可去。

他不在乎她的震惊和受伤,狠厉道:

“既然你能伺候好我,就能伺候好知晚。”

“你别忘了,我们只是契约婚姻。你不要对我抱有期待,我爱的只有知晚。”

结婚一年,她确实事无巨细地照顾盛怀谨。

每天清晨6点,天还没亮,她就起床为他做早饭,只因他嘴挑还有胃病。

此外,衣柜里永远熨烫平整的衬衫,床头一直准备好的安眠香......全都是她对他的爱。

却没想到,在他眼里,不过是她“能伺候好”他。

她整个人仿佛被冰水浇个彻底,认命般开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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