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话说得好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这结婚和送葬有什么区别,开个灵车正好。”
“而且,悦琪捧着点点的骨灰盒,打车都打不到,我们不帮她,谁能帮她,你平时不是很善解人意吗?今天怎么回事?”
我眼泪冲出眼眶,我冲上去把婚车上的黑纱用力地撕掉:“谁允许你私自动我的婚车,你们凭什么?”
悦琪扑过来想挡住我:“意欢姐,你不要这样,今天是点点出葬的日子,求求你让它走得安心一点吧。”
我一把推开她:“滚开。”
悦琪跌撞地往后倒了一下,倒在傅琛的怀里,傅琛扶好她,一把将我扯开,推倒在地:“你够了没有,你的婚纱难道不是白色?座椅白色有什么问题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?你要点脸吧。”
我的手撞在地上,剧痛传来,手心沁出了血,我指着悦琪怀里的骨灰盒:“傅琛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傅琛,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“一个女人一辈子仅有一次的婚礼,你让我坐一架灵车去结婚?你是真的想结婚吗?”
傅琛正要反驳我,悦琪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