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脏六腑像是被利刃绞碎,我咬紧牙关,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。
反正这个世界没人喜欢我,也没人在意我。
他们都围着姜柔嘉转,任由她抢走我的一切。
我释怀了,这个世界的一切原本就不属于我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能如愿时,下巴被人用力捏住,喉咙滚动间,我咽下一颗小小的药丸。
身上的毒被压了下去,我的意识逐渐回笼。
“姜挽歌,你疯了是不是!”
原来是云肆啊,他从苗疆而来,跟我同岁。
他也是我的攻略对象。
云肆最擅蛊,起初遇到他时,他一眼就看出我身中情蛊。
我以为自己有救了,至少不用再受蛊毒的折磨。
那时的云肆刚来中原不久,对一切都很陌生。
是我教会了他识字,带他熟悉城中街巷,给他讲京城的趣事。
后来,他为我压抑了体内的蛊毒,还在我身上种了同心蛊。
他说,只有此生挚爱,才能种下此蛊,从此生死相连。
他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