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老旧的秋千上,抱着娘生前给我留下的布偶发呆。
蛊毒发作时,我就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云肆在看到我第三次倒在他面前时,终于发现了异常。
他将我抱在床上,伸手摸着我的脉搏,脸色忍不住发白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姜挽歌,你是不是在骗我!你体内的根本就不是情蛊!”
我惨然一笑,起初系统告诉我,我体内的确是情蛊。
只是任务失败后,它就会变成噬情蛊。
那可是世间最毒的蛊,没有能解的法子。
见我不说话,姜凛也慌乱了几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云肆喃喃开口,“她的脉相已是将死之人......”
我看向姜凛,用尽浑身力气沙哑道。
“阿凛,你听过噬情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