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只觉得一阵可笑。
若说他在乎我,他跑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。
若说宇文策不在乎我,可连我放在脚踏底下的和离书都能找到。
他说罢,不顾我的痛苦哀嚎,将和离书撕成碎片,随即用隐忍克制又病态爱怜的眼神俯视我,
“漱月!只剩下一月了,你乖乖呆在此处,你能用到的我都给你备齐了,等孩子生下来,我就放了你,将画屏送到边疆,我们....再像从前般恩爱。”
“可是我不爱你了!宇文策,你放我出去!”我嗓子干哑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他怒吼。
但宇文策离开了,任凭我如何拍打牢笼,都丝毫不动。
累到绝望我正呆坐原地时,一道机关声响起,我忽然发现四周的地缝下开始有银色液体流了进来。
随即石门外传来了画屏阴冷的声音:
“夫人,国公爷已经知道您要和离的事了,所以,您...还是去死吧!”
“不要!”
我拍打在黄金囚笼之上,只剩下了黄金低沉的声音,门外早已没了动静。
我看着地上那些液体愈发接近,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,这是水银?
水银毒死渐渐进入身体,我挣扎着求救。
“宇文策,救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