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策将发簪捡起,轻轻吹落上面的莹莹雪花,欣喜着要将簪子带到我发髻上时,
我侧身躲过,看向他的眼眶逐渐湿润。
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雪地中。
“宇文策,我们再也不会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“漱月....”
宇文策怔愣在原处,手中发簪掉在地上,血红的珠玉破碎,竟比院中的红梅还要夺目。
我不再去看,带着陪嫁就要离开。
可下一瞬,却被他拉住,转身再次跌落那个颤抖的怀抱,宇文策声音嘶哑,哭着求我。
“漱月,我要怎么做?你才不会放弃我......”
我看着他身后踩着我定情信物,面露紧张之色的画屏,视线往下,是她即将临盆的孕肚。
手使尽推开宇文策,我刚想说不会的,现在无论他做什么,我都要离开。
“阿策!”
画屏捂着肚子,跌坐在地上,口中惊呼出声。
“我肚子好痛!”
宇文策霎时慌了神,瞬间松开了本来紧紧桎梏我的怀抱,将我一把推开,上前抱起画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