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薇脸色煞白:“你胡说什么!”
我却看都没看她,只是对上龙椅上的傅子琛,
十年前我嫁进京城,真心当他是大哥,
不惜用蒙古四十九部做筹码,护他上位。
可人心易变,他为了定国公的势力而宠爱沈明薇,
被她勾的逐渐和长嫂离心,
我只恨他薄情,却没想他眼盲心也盲,
任凭沈明薇设计陷害,逼的长嫂出家被困在静安寺,
“陛下。”
恍惚间我看见昔日把酒言欢的两对夫妻,
可惜,他登基称帝,我再也没有喊过他大哥,
“沈明薇陷害长嫂,你真的不知情吗?”
他脸色一白,
真相是什么,已经不重要了。
我按住沈明薇的手,卸下了她一只胳膊,
惨叫声划破天际,
却没有人敢多说一句,
“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我扔下瘫软的沈明薇,头也不回的转身
傅子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赛赛,我若说……我从未想过真的伤害你,你信吗?”
我抽回手:“傅子瑜,太迟了。”
乌尔登接过我的弓,与我并肩走出猎场。
秋日阳光刺眼,我稍稍眯眼,
听见身后沈明兰压抑的哭声和傅子瑜沉重的呼吸。
十年一梦,今日方醒。
猎场外,我的马已备好。
乌尔登扶我上马:“姐姐,先去接人吗?”
我点头望向静安寺的方向:“接上长嫂,我们就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乌尔登一扯缰绳,骏马长嘶:“回家!”
草原的队伍驰出猎场,风吹起我的长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