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恶地扫过我身上尚未换下的戎装,目光落在我腰间的佩刀上。
“别以为有圣上撑腰,就能在我安远侯府为所欲为。你要是敢让清湾受半点委屈,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。”
我简直无言以对:
“沈侯爷,你最好搞清楚,并非是我求着要嫁你。”
“谁不会嘴硬?”沈清湾打断我,笑得满脸得意,“等会儿我哥哥真不要你了,看你还敢不敢嚣张。”
“能嫁进安远侯府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她不敢悔婚的。”
看着这兄妹俩一唱一和,如同恩赐般的嘴脸,我冷笑出声。
“安远侯府?算个什么东西?真当自己是天潢贵胄了?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上赶着想嫁给你?”
门外的下人们瞬间炸了锅:
“她疯了吗?那可是安远侯府!世代簪缨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的安远侯府,她居然说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装什么清高,谁不想嫁给侯爷啊?宅子都赐了,婚期都定了,不就是被妹妹下了个咒吗?忍忍不就好了?”
“就是啊,让侯爷的妹妹消消气怎么了?先进了门,地位稳固了再说啊。”
听着这些荒唐的议论,我只觉得可笑。
安远侯府是显赫,但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