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厉声呵斥,语气里没有半分即将成婚的喜悦,只有被人搅扰的愠怒。
我懒得与他解释,只将那枚从草人身上拔下的毒针,掷于他脚下。
“沈侯爷,我虽是一介武将,却也没有在新房里被人下咒的癖好。”
“这阵法,是你妹妹布下的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沈清湾便哭着扑了上去。
“哥哥!你快救救我!她......她要杀我!”
“我好心为她求来祈福的阵法,她不仅不领情,还纵火烧毁,甚至用毒针威胁我!”
沈清辞立刻将她护在身后,看向我的眼神,冷得能掉出冰渣。
“我不管你听说了什么,现在,立刻把解药交出来!”
我愣在原地。
这就是我母亲口中,德才兼备、性情温和的良人?
旁边的沈清湾得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听见了吗?我哥哥根本不信你的鬼话。”
“要不是圣上乱点鸳鸯谱,强行将你塞给哥哥,你这种满身血腥味的粗鄙武妇,连踏入我侯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