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养妹在我婚房布邪阵,我退婚后他悔疯了小说结局
  • 未婚夫养妹在我婚房布邪阵,我退婚后他悔疯了小说结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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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变成胖虎
  • 更新:2025-07-22 10:5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 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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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声如雷,尚未停歇,沈清湾便已吓得花容失色,死死抓住沈清辞的衣袖。

“哥哥……这些、这些人……该不会真是冲我们来的吧?”

沈清辞面色发白,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金甲禁军、那面代表着皇权的龙旗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下一秒,禁军迅速将整个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,分列两旁,长戟顿地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齐声喝道:

“陛下驾到!”

人群中,一道身着龙袍、气度威严的身影,在御前侍卫统领的护卫下,大步走来。

“姜爱卿,何在?”

我从人群中走出,单膝跪地。

“末将,参见陛下。”

皇帝快步上前,亲自将我扶起。

“爱卿平身。朕已命人全力施救,务必保住爱卿的府邸。”

沈清湾猛地尖叫一声:

“你们搞错了!她就是个边疆来的粗鄙武妇!有什么资格让陛下亲临?”

沈清辞脸色惨白,但嘴上还在死撑:

“陛下,您是听到了火情才来的吧?不过是烧了一座宅子,臣有的是钱,可以赔偿。您快让禁军退下吧,以免惊扰了圣驾。”

皇帝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:

“你是什么身份?也敢干预朕的禁军?”

“朕是接到警报,有人蓄意焚毁、破坏御赐之物,意图谋逆。”

“来人,将涉嫌谋逆的罪人拿下。沈清辞,朕说你意图谋反你可认!”

沈清湾张了张嘴,脸色惨白如纸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
沈清辞咬着牙,依旧不服:

“陛下是不是搞错了?是不是姜罂这个贱人谎报,蒙骗了圣上?”

“臣只是烧了一座闲置的旧宅,怎么就成了谋逆重罪了?”

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

“沈清辞,这座将军府,是朕特批给姜爱卿的府邸,府内的匾额,是朕亲笔所书。”

“你现在的行为,已涉嫌藐视皇权,意图谋反,立即拿下,押入天牢。”

沈清辞终于慌了:

“陛下不能抓我……我是安远侯,我父亲有免死……”

“安远侯?”皇帝冷笑一声,语气森寒。

“安远侯又如何?从今日起,安远侯闭门思过,所有党羽,一并彻查。”

话音一落,周围围观的下人瞬间跪倒一片:

“天哪……侯府要完了?”

“不是吧?刚才那位小姐不是还说她是个粗鄙武妇吗?这……这哪是寻常将军能有的待遇,这位姜将军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”

“安远侯府在京城横着走这么多年,今天这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
我轻轻咳了一声,上前一步,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。

“沈侯爷,我早就提醒过你,有些东西,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。”

“哦,对了,”我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说统领大人是老东西的,是她。”

“说烧完这宅子,还要把我和统领大人一起烧了的,也是她。”

我抬手,指向那位正试图躲在护院身后,悄悄溜走的沈清湾。

“最后纵火的,也是她。”

“那现在,是不是也该把她一并带走?”

皇帝点了点头,直接下旨。

“根据大周律例,辱骂朝廷命官,与谋逆同罪。”

沈清湾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地。

“我错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将军……”

我挑了挑眉:“普通将军?”

“难道因为我是个在你眼中‘普通’的将军,你就可以肆意妄为,设下咒术,想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
她张嘴想辩解,还没说出一个字,就被两名禁军士卒扣住,直接押了下去。

沈清辞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被带走,终于忍不住怒吼:

“你到底是谁?!”

我轻轻一笑。

“现在想知道了?”

“可惜,你没这个资格。”

我语气平淡:

“或许你若真成了我的夫君,还有资格与我说话。”

《未婚夫养妹在我婚房布邪阵,我退婚后他悔疯了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



马蹄声如雷,尚未停歇,沈清湾便已吓得花容失色,死死抓住沈清辞的衣袖。

“哥哥……这些、这些人……该不会真是冲我们来的吧?”

沈清辞面色发白,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金甲禁军、那面代表着皇权的龙旗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下一秒,禁军迅速将整个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,分列两旁,长戟顿地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齐声喝道:

“陛下驾到!”

人群中,一道身着龙袍、气度威严的身影,在御前侍卫统领的护卫下,大步走来。

“姜爱卿,何在?”

我从人群中走出,单膝跪地。

“末将,参见陛下。”

皇帝快步上前,亲自将我扶起。

“爱卿平身。朕已命人全力施救,务必保住爱卿的府邸。”

沈清湾猛地尖叫一声:

“你们搞错了!她就是个边疆来的粗鄙武妇!有什么资格让陛下亲临?”

沈清辞脸色惨白,但嘴上还在死撑:

“陛下,您是听到了火情才来的吧?不过是烧了一座宅子,臣有的是钱,可以赔偿。您快让禁军退下吧,以免惊扰了圣驾。”

皇帝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:

“你是什么身份?也敢干预朕的禁军?”

“朕是接到警报,有人蓄意焚毁、破坏御赐之物,意图谋逆。”

“来人,将涉嫌谋逆的罪人拿下。沈清辞,朕说你意图谋反你可认!”

沈清湾张了张嘴,脸色惨白如纸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
沈清辞咬着牙,依旧不服:

“陛下是不是搞错了?是不是姜罂这个贱人谎报,蒙骗了圣上?”

“臣只是烧了一座闲置的旧宅,怎么就成了谋逆重罪了?”

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

“沈清辞,这座将军府,是朕特批给姜爱卿的府邸,府内的匾额,是朕亲笔所书。”

“你现在的行为,已涉嫌藐视皇权,意图谋反,立即拿下,押入天牢。”

沈清辞终于慌了:

“陛下不能抓我……我是安远侯,我父亲有免死……”

“安远侯?”皇帝冷笑一声,语气森寒。

“安远侯又如何?从今日起,安远侯闭门思过,所有党羽,一并彻查。”

话音一落,周围围观的下人瞬间跪倒一片:

“天哪……侯府要完了?”

“不是吧?刚才那位小姐不是还说她是个粗鄙武妇吗?这……这哪是寻常将军能有的待遇,这位姜将军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”

“安远侯府在京城横着走这么多年,今天这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
我轻轻咳了一声,上前一步,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。

“沈侯爷,我早就提醒过你,有些东西,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。”

“哦,对了,”我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说统领大人是老东西的,是她。”

“说烧完这宅子,还要把我和统领大人一起烧了的,也是她。”

我抬手,指向那位正试图躲在护院身后,悄悄溜走的沈清湾。

“最后纵火的,也是她。”

“那现在,是不是也该把她一并带走?”

皇帝点了点头,直接下旨。

“根据大周律例,辱骂朝廷命官,与谋逆同罪。”

沈清湾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地。

“我错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将军……”

我挑了挑眉:“普通将军?”

“难道因为我是个在你眼中‘普通’的将军,你就可以肆意妄为,设下咒术,想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
她张嘴想辩解,还没说出一个字,就被两名禁军士卒扣住,直接押了下去。

沈清辞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被带走,终于忍不住怒吼:

“你到底是谁?!”

我轻轻一笑。

“现在想知道了?”

“可惜,你没这个资格。”

我语气平淡:

“或许你若真成了我的夫君,还有资格与我说话。”



我捂着剧痛的胸口,强行咽下喉头的血,撑着廊柱站稳了身子。

他收回击在我背心的手掌,缓步走到沈清湾身边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
“怎么样清湾?某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
沈清湾转头,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。

我压下翻腾的气血,一字一句道。

“我是圣上赐婚的姜罂,刚才的事,你也看到了。你妹妹她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

他拧眉,抬手止住我的话,语气中满是不耐:

“我没兴趣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我也不在乎你是谁。现在,立刻跪下!给清湾赔罪。”

我一时竟被他气笑了。

婚是圣上赐的,名义上,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。

结果现在,他连前因后果都不问,就让我下跪赔罪?

“沈侯爷,即便我们素未谋面,你心中或许也另有她人。但我是陛下亲指给你的妻子,最基本的体面,总该有吧?”

“况且,错的是她,不是我。你不问青红皂白,就让我下跪?凭什么?”

“凭什么?”他挑眉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傲慢。

“就凭你一个屠戮边疆的武妇,也妄想嫁入我清流世家。”

“若不是陛下乱点鸳鸯谱,我连见你一面都觉得脏了眼。你这种浑身沾满血污的女人,看一眼都让我作呕。”

他嫌恶地扫过我身上尚未换下的戎装,目光落在我腰间的佩刀上。

“别以为有圣上撑腰,就能在我安远侯府为所欲为。你要是敢让清湾受半点委屈,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。”

我简直无言以对:

“沈侯爷,你最好搞清楚,并非是我求着要嫁你。”

“谁不会嘴硬?”沈清湾打断我,笑得满脸得意,“等会儿我哥哥真不要你了,看你还敢不敢嚣张。”

“能嫁进安远侯府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她不敢悔婚的。”

看着这兄妹俩一唱一和,如同恩赐般的嘴脸,我冷笑出声。

“安远侯府?算个什么东西?真当自己是天潢贵胄了?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上赶着想嫁给你?”

门外的下人们瞬间炸了锅:

“她疯了吗?那可是安远侯府!世代簪缨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的安远侯府,她居然说算个什么东西?”

“装什么清高,谁不想嫁给侯爷啊?宅子都赐了,婚期都定了,不就是被妹妹下了个咒吗?忍忍不就好了?”

“就是啊,让侯爷的妹妹消消气怎么了?先进了门,地位稳固了再说啊。”

听着这些荒唐的议论,我只觉得可笑。

安远侯府是显赫,但那又如何?

不就是仗着祖上那点功绩,在朝中拉帮结派,党同伐异?

十年前,大周北境危急,若不是我父亲率领姜家军拼死抵抗,哪有他们如今在京城的安稳富贵。

可这份安稳,也快到头了。

北境蛮族蠢蠢蠢欲动,朝中却无将可派。

也正因为如此,圣上才会急着将我召回京城,明面上是赐婚,实则是想用联姻的方式,将兵权彻底收归朝廷。

他知道我心系家国,便用一个“贤名”在外的安远侯来稳住我。

说白了,这桩婚事,对皇家,对沈家,都有利。

圣上能安心,沈家能借我手中的兵权,更上一层楼。

可现在看来,圣上和沈家老侯爷费尽心机布下的局,恐怕要被这位眼高于顶的沈侯爷,亲手搅黄了。

我脑中思绪万千,可在沈清辞和沈清湾眼中,我的沉默,却成了畏惧。

沈清辞不耐烦地催促: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跪下,给清湾道歉!否则,这桩婚事,就此作罢。”

我抬起头,迎上他们高傲的视线,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:

“好,那便作罢。你们沈家的门楣,我高攀不起。”



我是大周唯一的女将军。

从边疆卸甲归田的第三日,圣上便下旨赐婚,将我许给了素有贤名的安远侯沈清辞。

母亲说,侯爷年少成名,却不近女色,至今府中连个通房丫头都无。

我戎马半生,杀伐过重,能得此良人,是天大的福气。

我信了。

大婚前夕,我按捺不住,想先去看看我们未来的新房。

可推开那扇朱红大门,迎面而来的并非喜气,而是一股阴森的寒意。

满屋的喜绸被换成了画满符咒的幡布,地上用朱砂绘着诡异的阵法,阵眼中央,竟立着一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草人,心口处插着三根淬了毒的银针。

这不是婚房,这是索命的凶宅。

正当我准备毁去这恶毒阵法时,沈清辞那体弱多病、人尽怜惜的养妹拦在我面前

“姐姐,你做什么!这可是我为你的婚事,在相国寺求来的祈福阵法,你怎能不识好歹!”

她眼中满是委屈,仿佛我才是那个恶人。

我看着她袖口不慎滑落的一角黄符,笑了。

我没再与她废话,反手拔出草人身上的毒针,一把刺入她怀中那只替死娃娃的命门。

“啊!”她惨叫一声,口吐黑血。

我随手将染血的黄符掷给一旁的下人。

“送去给安远侯,告诉他,他妹妹的命,暂且寄在我这里。”

“一个时辰内,他若不来,我就让她给这阵法祭旗!”

01

明天,就是我与安远侯沈清辞大婚的日子。

圣上亲赐的婚,满朝文武都会前来观礼。

若让他们看见,这御赐的侯府竟被布置成索命的凶宅,沈家的脸面,怕是要被当场撕下来。
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沈清辞带着人闯了进来。

他身形颀长,眉眼清俊,确实如传闻中那般温润如玉,只是此刻,那双眸子里尽是寒霜。

“谁准你在这里闹事的!”

他厉声呵斥,语气里没有半分即将成婚的喜悦,只有被人搅扰的愠怒。

我懒得与他解释,只将那枚从草人身上拔下的毒针,掷于他脚下。

“沈侯爷,我虽是一介武将,却也没有在新房里被人下咒的癖好。”

“这阵法,是你妹妹布下的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沈清湾便哭着扑了上去。

“哥哥!你快救救我!她……她要杀我!”

“我好心为她求来祈福的阵法,她不仅不领情,还纵火烧毁,甚至用毒针威胁我!”

沈清辞立刻将她护在身后,看向我的眼神,冷得能掉出冰渣。

“我不管你听说了什么,现在,立刻把解药交出来!”

我愣在原地。

这就是我母亲口中,德才兼备、性情温和的良人?

旁边的沈清湾得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
“听见了吗?我哥哥根本不信你的鬼话。”

“要不是圣上乱点鸳鸯谱,强行将你塞给哥哥,你这种满身血腥味的粗鄙武妇,连踏入我侯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!”

她一边说,一边鄙夷地上下扫视着我。

我刚从演武场回来,风尘仆仆,身上还带着兵刃的铁锈味。

她眼里的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
“说白了,哥哥心里只有我这个妹妹。今日让你看到这阵法,就是想给你个下马威,让你知难而退!”

“你要是不想明日大婚,变成你的忌日,就乖乖交出解药,然后滚出侯府!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心头的火气被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。

“我再说一遍,令妹中的不是毒,是她自己布下的咒术反噬。”

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滚出我的院子。否则,我叫禁军了。”

沈清湾尖声一笑:

“别听她的,哥哥,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
“她的院子?她哪来的脸说这是她的院子?这可是御赐给我安远侯府的宅邸!”

“我今天就是要让她知道,谁才是这里的主人!”

我气得指尖都在发颤。

我为大周出生入死,连圣上都对我礼遇有加,何曾受过这等羞辱。

我懒得再与这兄妹二人纠缠,转身就要去取挂在墙上的帅令。

“拿下她!”沈清辞一声令下。

他身后那些孔武有力的家丁护院,瞬间如狼似虎地朝我扑来。

我眼神一凛,侧身避开当先一人的擒拿,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侧,那人哼都未哼一声,便软倒在地。

我久经沙场,对付这些乌合之众,不过是热身。

沈清湾却拍着手,笑得畅快淋漓。

“打!给我狠狠地打!打死了,就说是她自己闯进侯府行刺,被我们当场格杀!”

我好不容易挣脱包围,刚稳住身形,侯府的侍卫统领便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,不由分说地将我团团围住。

“你们干什么!我才是圣上亲封的镇国将军!是她在我房中设下歹毒咒术!”

我忍着怒火低吼。

那侍卫统领却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“将军,我们只听侯爷的号令。侯爷让我们请您‘冷静’一下,我们只能照办。”

周围的下人纷纷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。

“胆子也太大了!那可是侯爷最疼爱的妹妹,未来的侯夫人竟敢对她动手?”

“这宅子是御赐不假,可终究是姓沈的。她还没过门呢,就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?”

“不就是个咒术阵法吗?咱们侯爷的妹妹身子弱,求个心安罢了。她忍忍不就好了?非要闹得这么难看,这下好了,怕是婚都结不成了。”

沈清湾越发得意,双手环胸,下巴高抬。

“听见了吗?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现在跪下,给我磕头认错,我或许还能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
“不然,明日的婚礼,你就等着去地府参加吧!”

我只觉得荒谬。

“沈小姐,现在是你心术不正,行巫蛊之事。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让你的人退下。”

不等我话说完,她竟从侍卫腰间拔出佩刀,朝我脸上划来。

“贱人,嘴还挺硬!”

我侧身躲闪,心中杀意翻涌,却死死按捺住。

不是我不敢动她,而是军中铁律:刀刃,永不对内!

这是私怨,我不想因为这点龌龊事,将整个军队拖下水,影响大局。

我荡开她的刀,刚想夺下兵刃。

突然,背后一股阴风袭来。

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击中后心,踉跄着撞在门前的廊柱上,眼前发黑,一口腥甜涌上喉头。

耳边,传来沈清辞冰冷至极的声音:

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动她!”



他们两个人顿时愣在原地,尤其是沈清辞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难看到了极点。

或许是第一次被他瞧不上的“武妇”当众折了面子,又或许是猛然意识到,若我当真悔婚,圣上那边,他该如何交代?

他身边的沈清湾眼中却迸发出狂喜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野心。

“哥哥,她不嫁你不是更好吗?省得你娶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回家,污了我们侯府的门楣。”

她见沈清辞神色犹豫,立刻上前一步,巧舌如簧:

“圣上那边,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!他怎么可能真的因为你不娶一个武妇,就降罪于我们侯府?”

“您可是他最倚重的臣子,日后还要靠您安邦定国呢。”

这话正中沈清辞下怀,他眼中的自得之色一闪而过。

“可是婚书已下,如今再悔婚,恐怕有违圣意。”

沈清湾轻笑一声,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,嗓音娇媚:

“这有什么,不是还有我吗?本来能配得上哥哥你的,就只有我啊。”

沈清辞眸光一沉,喉结滚动,握住她的手:

“能与我并肩的,确实该是你这般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。”

“像她这种只知打杀的女人,若不是圣上乱点鸳鸯谱,我见她一面都嫌晦气。”

我心头厌恶已达顶峰,指着大门道:

“既然婚事作罢,那便请沈侯爷和你妹妹立刻离开,顺便让你的人把这些污秽之物都给我清扫干净!”

门外的下人们却哄笑起来:

“她不会以为婚事告吹,这宅子就是她的了吧?这可是御赐的侯府别苑啊,婚都没结成,那自然还是侯爷的产业。”

沈清湾娇声道:

“哥哥,这宅子不能给她,你们婚事都黄了,我可不想让她占你半点便宜。”

“好,我这就让她滚出去。”他下令道,

“我不管圣上给了你什么赏赐,但这栋宅子,我要收回,你现在立刻滚。”

我无语至极,忍不住出声提醒:

“沈侯爷,这宅子是圣上赐给我个人的将军府,并非赐给你们安远侯府的。”

沈清辞冷笑,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,甩在我面前。

“行了,别嘴硬了,不就是想要钱吗?就当我把这宅子买下了,如何?”

我冷冷地看着他:

“沈侯爷,我再重申一遍,此乃御赐的将军府,我不会给你。而且这宅子,也不是你能用钱买下的。”

我的话不仅引得沈清辞兄妹放声大笑,连门外的下人也跟着笑得东倒西歪。

“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粗人,这宅子地段虽好,可到底是个空置多年的旧宅,侯爷给的银子,足够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三座这样的院子了,她竟然还不知足。”

沈清辞也嗤笑一声,说道:

“听见了?识相点就拿着钱滚。”

我却斩钉截铁地说道:

“沈清辞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,这府邸不是你能用金钱衡量的,你的钱,买不来皇恩。”

他让护院直接将我架起,扔了出去。

接着,他竟命人取来了火油和火把。

他语气轻蔑地说道:

“我今天就让你明白,整个京城,没有我沈家办不到的事,我想做什么也无人敢管。”

“这宅子我想要就要,想毁了也易如反掌。”

我怒视着他,声音冰冷:

“你敢?沈清辞,你不过一介臣子,你以为你真能一手遮天?”

他嗤笑一声:

“为何不敢?你以为你的威胁有用?”

“你不会真不知道吧?”他仰头看我,目空一切,“这京城,我们沈家,就是半个天。”

围观的下人们也纷纷劝我:

“将军,算了吧,低个头吧。”

“侯爷可不是寻常人,沈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,就算是宫里那位,也要给三分薄面呢。”

沈清湾见状愈发嚣张,指着我说道:

“知道怕了?还不赶紧给我们跪下求饶?!等我们烧了这宅子,下一个就烧了你。”

“你闭嘴。”我冷冷地看向沈清湾,

“我最后警告你们,立刻停手,否则,你们追悔莫及。”

沈清湾嘟着嘴,一把抢过下人手中的火把说道:

“那我倒要看看,有什么好后悔的!”

她将火把扔进了泼满火油的正厅。



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座正厅。

我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,心知这下事情闹大了。

沈清湾捂着鼻子,躲在沈清辞怀里娇声道:“烟好大,呛死人家了。”

她走过来,用脚尖踢了踢我:

“怎么样?我们就是烧了,你能如何?还想威胁我们?真是可笑。”

我的帅令猛地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,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
我立刻取出帅令,那头传来御前侍卫统领焦急的声音。

“姜将军,您现在何处?您的将军府燃起大火,陛下怀疑有刺客行凶,禁军已出动,正赶往您府上!”

我飞速禀报:

“统领,我正在府外,纵火之人……就在我面前。”

“什么?!”统领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何人如此大胆!”

我将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:

“他们说,沈家就是京城的半个天,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“还说,烧了我的将军府,下一个就烧了我。”

统领的怒火隔着帅令都能感觉到:

“沈家疯了不成!把帅令给他们!”

我还没来得及递过去,沈清湾就邀功似的将帅令一把夺走。

“呦?你就是姜罂那个贱人的上司啊?怎么?你也想来送死?”

“对,这话就是我说的,沈家就是京城的天,我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看谁敢置喙!”

那头的统领愣了一瞬,显然被这无法无天之言给惊住了。

“你是何人?让沈清辞接令!”

“老东西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命令我哥哥?”

她语气愈发狂妄,“我是我哥哥的宝贝妹妹,日后是要做侯夫人的,我的话就是他的话。你有不服的,就来安远侯府找我们啊。”

“看我不让我哥哥把你这老东西的骨头拆了,一起扔进火里烧了!”

统领被她的狂言气得半晌说不出话,只剩下一阵粗重的喘息声。

沈清湾不屑地笑了:“怎么不说话了?知道怕了吧?”

话音一落,她随手将帅令丢在地上。

随后看向沈清辞,骄傲地说道:

“哥哥,他被我吓得不敢说话了。”

沈清辞也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,说道.

“我们清湾就是厉害,懂得替哥哥分忧了。”

我不由冷笑一声。

分忧?沈清湾这怕是直接把沈清辞和安远侯府,一同送上了断头台。

我望向沈清辞,语气意味深长:

“沈侯爷,你当真不看看刚刚那帅令的制式吗?”

“你就不怕,令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?”

但显然,他们根本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。

沈清湾翻着白眼,语气张狂:

“这京城,难道还有我沈家得罪不起的人?整个天下,迟早都是我沈家的。”

我勾唇一笑:“是吗?”

“那希望一刻钟后,你们还能如此嘴硬。”

下一刻,整条长街的尽头,响起了整齐划一、地动山摇的马蹄声。

紧接着,是一片甲胄摩擦的金属撞击声。

我缓缓转头,看向街口。

一队队身着金甲、手持长戟的禁军如潮水般涌来,一面绣着金龙的明黄大旗,在火光中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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