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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在原地,躲闪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怨毒,随后像是想到什么,语气玩味的说道:
“大师兄,你不会是来找我寻仇的吧……就凭你这个废物?”
陆轩笑的放肆,仿佛我根本伤不到他一般。
我挥出一剑,纵横的剑气直冲他的心口,陆轩意外的看着我,一时间甚至忘记了抵挡!
就在这时,一道寒芒闪过,秦落音挡在陆轩面前。
“苏北辰,收手吧,他是我亲传弟子,有我在,你伤不到他的。”
“再说,为了已经死去的金丹境,就要与我苍天剑海为敌,至于么?”
“至于!”
我坚定的说道。
再遇秦落音,她已是苍天剑海长老,全然没有了记忆中的半点影子。
当初我入天渊之前她说等我回来就完婚,若是我一去不回,她便为我殉情。
可我修为尽失后,她却撕毁婚约,离我而去。
如今,更是明目张胆的袒护屠戮我宗门的仇人。
“现在他是我苍天剑海弟子,你就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网开一面么?”
我失望的看着她。
“往日情分?你我之间,或者我与苍天剑海之间的情分,在我被逐出宗门的时候就耗尽了!”
“你只看到他是你的弟子,但我看到的却是这个孽障残害宗门,弑师叛逃,我身为大师兄,过来清理门户有何不可?”
秦落音听我这么说,面色直接沉落下去。
“哼,你经脉补全又如何?区区金丹,还要跟我整个苍天剑海作对?”
说着,她手中长剑倒飞,削断我手中桃枝。
陆轩笑嘻嘻的站在我的面前,眉宇之间尽是得意:
“大师兄,天地不仁,以玩物为刍狗。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,弱就是原罪。”
“老头子区区金丹,竟身怀陨焰神铁这样的域外灵宝,与其被别人夺走,不如落在我的口袋,你说呢?”
秦落音摇摇头看着我:“当年你教我的第一句话便是吾辈修士当逆天而行,怎么如今自己忘却了呢?”
“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但……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赵长老!”
赵长老低垂着眼眸站了出来。
“宗主说的不错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修仙本是无情道,得罪了!”
“苏北辰,让老朽看看你是否学有所成吧!”
我心中冷笑不已。
修行路上为自己固然不算错,但他做了什么呢?
残害宗门,弑师叛逃!
难道为他费劲心力寻找天材地宝的师父就该死?
难道那些对他倾心教导,毫无保留的师兄师姐就该死?
果然,苍天剑海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,长老尚且不辨是非,更不用说座下弟子。
我手腕翻飞,一招斩天式赫然出手。
“赤霄剑,出!”
赵长老身后的剑匣中窜出一把势如火焰的飞剑,闪着致命的血光朝我袭来!
普通的桃木枝与飞剑擦出剧烈火花,我正要一剑封喉,便听到了周围弟子们的议论声。
“这不是宗门弃徒么?他怎么有脸回来的?”
“都已经被逐出宗门了,还要用我宗内的剑法,当真是不要脸!”
“滚出苍天剑海!”
群情激奋下,一道道飞剑的剑气斩断了我手上的剑。
半截桃枝应声落地。
“就是啊大师兄,你非我苍天剑海之人,为何要用我们的功法?你就不觉得害臊么?”
听着他们的话,我只觉得一阵好笑。
所谓的宗内剑法,藏书阁大小剑谱,都被我一一修正过,就连秦落音的剑,都是我教的。
到底是他们练我的剑,还是我用他们的剑法?
秦落音怒目圆睁的看着我。
“苏北辰,你若现在低头认罪,我可以只废你修为,留你一条性命,若你再执迷不悟,我苍天剑海的执法堂也不是盖的!”
我甩了甩手中的桃枝:“若我偏不呢?”
《我是剑仙,特来灭宗佚名佚名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他愣在原地,躲闪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怨毒,随后像是想到什么,语气玩味的说道:
“大师兄,你不会是来找我寻仇的吧……就凭你这个废物?”
陆轩笑的放肆,仿佛我根本伤不到他一般。
我挥出一剑,纵横的剑气直冲他的心口,陆轩意外的看着我,一时间甚至忘记了抵挡!
就在这时,一道寒芒闪过,秦落音挡在陆轩面前。
“苏北辰,收手吧,他是我亲传弟子,有我在,你伤不到他的。”
“再说,为了已经死去的金丹境,就要与我苍天剑海为敌,至于么?”
“至于!”
我坚定的说道。
再遇秦落音,她已是苍天剑海长老,全然没有了记忆中的半点影子。
当初我入天渊之前她说等我回来就完婚,若是我一去不回,她便为我殉情。
可我修为尽失后,她却撕毁婚约,离我而去。
如今,更是明目张胆的袒护屠戮我宗门的仇人。
“现在他是我苍天剑海弟子,你就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网开一面么?”
我失望的看着她。
“往日情分?你我之间,或者我与苍天剑海之间的情分,在我被逐出宗门的时候就耗尽了!”
“你只看到他是你的弟子,但我看到的却是这个孽障残害宗门,弑师叛逃,我身为大师兄,过来清理门户有何不可?”
秦落音听我这么说,面色直接沉落下去。
“哼,你经脉补全又如何?区区金丹,还要跟我整个苍天剑海作对?”
说着,她手中长剑倒飞,削断我手中桃枝。
陆轩笑嘻嘻的站在我的面前,眉宇之间尽是得意:
“大师兄,天地不仁,以玩物为刍狗。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,弱就是原罪。”
“老头子区区金丹,竟身怀陨焰神铁这样的域外灵宝,与其被别人夺走,不如落在我的口袋,你说呢?”
秦落音摇摇头看着我:“当年你教我的第一句话便是吾辈修士当逆天而行,怎么如今自己忘却了呢?”
“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但……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赵长老!”
赵长老低垂着眼眸站了出来。
“宗主说的不错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修仙本是无情道,得罪了!”
“苏北辰,让老朽看看你是否学有所成吧!”
我心中冷笑不已。
修行路上为自己固然不算错,但他做了什么呢?
残害宗门,弑师叛逃!
难道为他费劲心力寻找天材地宝的师父就该死?
难道那些对他倾心教导,毫无保留的师兄师姐就该死?
果然,苍天剑海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,长老尚且不辨是非,更不用说座下弟子。
我手腕翻飞,一招斩天式赫然出手。
“赤霄剑,出!”
赵长老身后的剑匣中窜出一把势如火焰的飞剑,闪着致命的血光朝我袭来!
普通的桃木枝与飞剑擦出剧烈火花,我正要一剑封喉,便听到了周围弟子们的议论声。
“这不是宗门弃徒么?他怎么有脸回来的?”
“都已经被逐出宗门了,还要用我宗内的剑法,当真是不要脸!”
“滚出苍天剑海!”
群情激奋下,一道道飞剑的剑气斩断了我手上的剑。
半截桃枝应声落地。
“就是啊大师兄,你非我苍天剑海之人,为何要用我们的功法?你就不觉得害臊么?”
听着他们的话,我只觉得一阵好笑。
所谓的宗内剑法,藏书阁大小剑谱,都被我一一修正过,就连秦落音的剑,都是我教的。
到底是他们练我的剑,还是我用他们的剑法?
秦落音怒目圆睁的看着我。
“苏北辰,你若现在低头认罪,我可以只废你修为,留你一条性命,若你再执迷不悟,我苍天剑海的执法堂也不是盖的!”
我甩了甩手中的桃枝:“若我偏不呢?”
见我身上剑意凝聚,众人纷纷咒骂起来,赵长老更是将背后的剑匣打开,十二把飞剑齐出,组成剑阵将我围在中央。
凌冽的寒芒散发着肃杀之意,就连天色都因为剑阵暗淡几分。
如果不能找到主剑破开,剑阵的范围会越来越小,直到阵中之人被绞杀!
但这又何妨?
当初天渊内的魔气都未曾将我打败,区区剑阵,我弹指可破!
“剑一!”
一道剑光闪过,飞剑发出不甘的悲鸣落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金丹!你竟是元婴……”
赵长老因为飞剑崩裂被反噬,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。
我提剑向前,明明我与那孽障之间不过一丈距离,随手可斩。
但偏偏有不长眼的横在我面前。
“苏北辰!我本想给你一个面子,但你执迷不悟,反而废我门下弟子,打伤苍天剑海长老,看来是留你不得!”
“执法堂何在?把这个孽障拿下,听候发落!”
随着秦落音一声令下,十几个执事拔出长剑,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一阵巨大的破空声传来,我身后那名执事已经刺来。
力战数十回合后,我手中桃枝碎裂,几人见状,赶紧死死压制住我。
幽暗的执法堂中,长老笑的狰狞。
“苏北辰,你之前身为苍天剑海弟子,此事可大可小,但你不该惹到陆轩,下辈子注意点!”
说着,他在我的囚笼中布置了隔绝的阵法,随后拿出个古怪的稻草人贴上我的名字。
一柄飞剑朝着稻草人飞去,将其心口洞穿。
我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。
“竟然是钉头七剑书,有趣有趣!”
执法堂长老冷哼一声:“是又如何?宗主首徒有令,陨焰神铁铸的剑即将出世,不能让你毁了他的授剑大典!”
“飞剑洞穿草人时,你要受万剑戮心之痛,七日后,你将会七窍流血而亡!当然,你等不到七日后了,明日首徒就会用你祭剑!”
我笑了起来:“你只看到了用法,怎么就没看到解法呢?”
执法堂长老神情一愣,额头渗出一抹细汗。
因为他发现,飞剑竟然不听他使唤了!
“但凡你心细一点,就能看到这本御剑术的作者……是我!”
执法堂长老顿时抖若筛糠,跪在地上颤声道:
“苏北……剑仙前辈,我也是听宗主的命令,求您饶我一……命”
顷刻之间,那柄飞剑便将他的胸口洞穿。
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,颤颤巍巍的想要服下丹药。
只可惜,被飞剑反噬后,他不会立刻死去,只会慢慢散尽修为,等待死亡。
我径直走出执法堂,看着陆轩站在收徒大典最为显眼的位置,心中恨意滔天。
凭什么他在杀了师父后,还能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站在这里?
用师父和同门师兄弟的鲜血浇筑出的本命剑,他真的拿得稳么?
见到我的身影,陆轩顿时白了脸色。
“大师兄……您没死啊!”
听到我这么说,秦落音如临大敌的看着我。
“什么?你竟然恢复修为了?”
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不敢相信,手中的长剑一顿,愣在原地。
“师尊,他纵然修为恢复又如何?如今我们举全宗之力,难道还不敌一个小小的弃徒?”
“更何况现在我的手中还有陨焰神铁打造的本命剑,他这种废物,只要一天是废物,一辈子都是废物!”
“今日,便让我好好领教领教大师兄身为昔日天骄时候的风采吧!毕竟这也是你最后一次与人死斗,在今日后,世人都会记得我陆轩的名字,而你,只配当我的剑下亡魂!”
我苦笑着摇摇头。
没想到,区区百年时间,曾经绝代风华,横压一世的苍天剑海,如今已经退步到如此程度。
“秦落音,百年前你当上宗主时,是不是忘记了一句话?”
“在你领悟剑意时,我曾经对你说过,不要拘泥于手中的剑,只要你的心中有剑,万事万物,都可以是你的剑!”
“怎么如今,苍天剑海当中,所谓的人才济济,却连个领会剑意的人都没有?这就是你的英明决策?”
秦落音的面色苍白,如同醍醐灌顶一般,眼神当中带着浓重的不敢相信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明明没有说过这些!”
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,但是身为宗主,她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但是我们朝夕相处了漫长的时光,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?
“师尊,有我在,区区苏北辰,不过弹指可灭!就算没有他,我们苍天剑海也会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!”
说着,他举起本命剑,朝我袭来。
剑芒闪过,我的一袭孝衣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我看着陆轩,眼神当中没有任何的感情。
“什么?这不可能!”
陆轩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,他举全宗门之力,又有域外神器的加持,却被我简简单单的两根手指直接将剑刃夹住。
无论他再怎么用力,削铁如泥的本命剑却不曾斩下半寸!
“如何不可能!在我眼中,你这一剑与初学者随手挥出的一剑又有何区别?”
“刚才我便说过,你心中没有剑,只有对力量的渴望,如何能挥出这一剑?再说,从你如我玄天宗开始,虽然你聪慧过人,但是你每次修炼,总是会觉得自己天资聪颖,每一次修炼都觉得差不多就行,反正无人能超过你,现在呢?”
“每一次都差一点,差一点,真正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,这一点,都会成为你的致命伤!”
“之前你在玄天宗时,我就无数次的提醒你,但是你从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如今,没想到这竟然成为你的命门了吧?”
我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若是老头还在的话,恐怕又该对我训斥你的事情心疼了。”
陆轩的面部表情狰狞,眼神当中带着愤恨和不甘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你会是这天下唯一的天才?而我的天资比你还强,凭什么我要被你教训?”
我轻笑着看着他:
“怎么?这么盼我死啊?别着急,咱们玄天宗要整整齐齐的,你还没死,师兄我怎么能离你而去啊?”
他冷哼一声,眼神狠戾的握紧陨焰神铁铸就的本命剑。
“对啊,我就是想让你们死啊!这块陨焰神铁本该是给我的,如果不是那死老头要为你重塑剑心,师兄师姐都向着你这个废物,我又何必杀了他们?”
他用剑指着我,青筋现形,语气歇斯底里。
他的话,又让我想到宗门内的一幕幕。
小小的宗门没什么资源,每天过得苦兮兮的,但胜在安心。
可这最后一处安心之地,却被他给毁了。
我手作剑指,直勾勾的盯着陆轩。
“今日,我必杀你!”
秦落音抽出长剑,眼神中带着几分忌惮。
“苏北辰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剑宗其他人已经长剑出鞘,准备随时与我一战。
我看着陆轩。
“我说了,陆轩倒行逆施,屠戮宗门,弑师叛逃,今日我便为我师父报仇,斩杀逆徒!”
“挡我者,死!”
说着,我朝着苍天剑海山门一点,偌大的山门寸寸崩裂。
宗门内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的看向我,抽出本命剑的人踌躇着不住后退……
“够了!”
秦落音忍无可忍,拍案而起。
“那老头资质平平,修为低下,你竟然为他打上山门,坏我山门,你还觉得不够么?”
我轻轻摇头。
“不够,就算苍天剑海今日灭门,也不够我师父一条命!”
“他算你什么师父?你别忘了!你从小在苍天剑海长大,手中长剑,身上修为,全都是苍天剑海给的,早知今日,当初你就该死在天渊!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恐怕这才是秦宗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?我还是那句话!今日我必杀陆轩!”
秦落音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战!”
“宗门大阵,起!所有人为陆轩借力,今日不拿下苏逆,誓不回转!”
一时间,苍天剑海上下齐心将法力渡给陆轩。
在宗门大阵的加持下,陆轩的境界层层攀升,直至飞升境。
“大师兄,今日你我便在此做个了断吧!”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眼神当中尽是轻蔑。
“有苍天剑海全宗之力助我,你当如何?”
我轻笑着摇摇头。迎着陆轩不断向前。
一步踏出,头顶三花齐聚。
两步踏出,胸中五气朝元!
三步踏出,天空劫云密布!
望着天边的劫云,我想到那张苍老又淳朴的脸。
“老头啊老头,之前你总说我太傻,心里从来都不装着自己。”
“其实……是这个江湖太傻,竟不知我三分拙劲,可破天下!”
我是天地间第一位大乘期的剑仙,一剑上可开天下能劈海也亦可诛仙。
却因未婚妻陷害,镇守魔渊时遭受筋脉尽断,修为全废之苦。
“要怪就怪你太强,遮盖我的锋芒。”
“如果有下辈子,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一个凡人吧。”
苍天剑海知我经脉折毁,抹去我的姓名,将我逐出宗门。
同辈见我修为尽废,更是纷纷落井下石。
就在我绝望之际,一个金丹老头捡到了已然无名无姓的我,更是收我为徒,给我一个容身之所。
为治疗我一身伤势,他遍访三界四洲找来天材地宝,境界倒退也在所不惜。
后来,师父又捡回来一个小师弟。
谁曾想,机缘傍身的小师弟竟天生反骨,趁我外出历练将宗门上下尽数斩杀。
回到宗门,我看到洞府满是血迹,师父死不瞑目。
而他,拿着从师父身上抢来的陨焰神铁为投名状,一跃成为苍天剑海首徒。
我披麻戴孝登上苍天剑海,迎来的却是的无尽嘲讽。
“哟?这不是那个弃徒么?不给那死老头守孝,来我苍天剑海所谓何事?”
我随手折下一根桃树枝,一字一顿:
“杀人,劈山……还有!”
“灭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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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过是宗门弃徒,也配在这里口出狂言?”
我话音未落,一个三角眼的内门弟子便发出阵阵嗤笑。
他嫌恶的看着我,仿佛是在看一个乞丐。
“赶紧滚,我苍天剑海不是什么垃圾都能来的!”
我心中冷笑不已,昔日的垃圾,也能入内门了?
昔日我为天骄时,他对我百般谄媚,只为得到一句指点。
得知我修为尽失后,他十分干脆的跟我撇清关系,生怕被我牵连。
不仅如此,他多次去苍天剑海治下的小宗门打秋风,每次去我玄天宗时,都各种看不起我师父。
他怨我们宗门不给他好处,因此对我师父百般刁难,又仗着自己苍天剑海弟子的身份,让我师父跪下道歉!
师父强颜欢笑,为了我们这些弟子,只能忍痛交出资源,息事宁人。
他见我没有说话,语气嫌恶道。
“陆师弟天纵奇才,不过杀几个人证道而已,何足挂齿?这些人应该荣幸能够死在天骄的手上,不然就你那个小破宗门,百年后有谁记得他们呢?”
“给你一百灵石,把那些人葬了,算是我苍天剑海的赔偿了,滚吧!”
他说着,施舍一般扔下一个袋子。
我声音冷淡。
“在你眼中,人命就值一百灵石?”
他的态度仍旧嚣张。
“怎么?你不服气?你一个区区练气,难不成要为他们报仇不成?”
得到答案的我冷冷一笑。
在他将要开口之时,一道光影闪过,他顿时被我凌冽的剑势席卷。
顷刻间,他身上绽开数十道伤口,鲜血直流。
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上的伤口,额头冷汗直冒:
“你……你不是练气,你的修为……是金丹!”
我拿桃枝抽打在他脸上,周身威压尽显,逼迫他的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惨叫声伴随着他膝骨碎裂的声音响起。
我扔出一百灵石在他面前。
“你千万要顶住啊,你这条命可是我用灵石买的!要是玩死了我岂不是但又要再花钱买命?”
内门弟子痛苦的几乎晕厥,他的额头布满细汗,艰难的挣扎。
“苏北辰,你这个弃徒若是敢杀了我,掌门肯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掌门可是当世第一……”
我无所谓的嗤笑一声,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“你莫不是忘了,如今苍天剑海掌门……她的剑,是谁教的?”
他看我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,一股骚臭顿时从他身下传来。
可我觉得他这样还不够。
当初他怎么对待我师父的,现在全都要一一还回来。
我以桃枝为剑,慢慢挑断他的所有经脉,又震碎他的丹田,封闭他的气海。
直到他浑身鲜血淋漓的成为一个废人,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我这才堪堪停下。
他的眼神中充满愤恨,沉声说道。
“你残害苍天剑海弟子,掌门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
生不如死?果真么?
当初我在苍天剑海时便是横压一世的天骄,在我眼中根本没有其他的天才。
如今我修为恢复,整个苍天剑海加起来又如何?
我看着那内门弟子瞬间白头,身体也变得苍老,强行喂他吃下一枚丹药。
就这么死,可太便宜他了。
就在这时,陆轩一身玄色长袍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何人在我苍天剑海放肆……大师兄?!怎么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