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听出来了?”
“您是我爸,我能听不出来。不过既然您问,我就老实说,我对他没想法。”
梁鸿有些失望,也有些急:“那你对谁有想法嘛?”
梁初楹叹气:“爸,我也得有那个时间见人才能有想法啊,总之医院里的同事我不考虑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。”
“那不是医院的就可以考虑了吗?”
“也暂时不考虑。”
说了等于没说,梁鸿无计可施,只能叹息:“好吧。”
女儿这是累坏了,没心思谈恋爱也是正常的,再等等吧,等她适应了就会好的,梁鸿这么安慰自己。
晚饭的后半段,不聊感情,聊梁鸿打球时遇到的趣事,一顿晚饭很快在笑声中结束。
第二天梁初楹依然要八点接班,因为晚上睡得早,精神足,再加上运气好,新入院的病人少,这一天她过得还挺好。
而陆政安在结束出差回到家后,迎接他的是陆崇川的精神拷问。
一楼客厅里,陆崇川坐长沙发,陆政安坐短沙发,爷爷面色不太好,孙子倒是挺平静。
“爷爷,为什么不高兴?”
他到市里汇报情况,累两天了,一回家老爷子就送他一张黑脸,更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