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跟我在一起已经是她全家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,一个想仗着娃娃亲攀高枝的女人,我看着都恶心。”
我还没来得开口反驳,未婚夫正好接到一个工作电话离开了现场。
未婚夫前脚刚走,小助理“哎呀”一声打翻了手边的矿泉水瓶。
“哎呀南乔姐,实在是不好意思,把你的包弄湿了,你看......” 小助理脸上满是嘲弄,我懒得跟她多说,直接拨通了未婚夫爸爸的电话。
“时叔叔,麻烦你来告诉时暮川一声,我宋家和你时家,究竟是谁攀谁高枝?”
按照我以往我性格,我现在会直接起身走人。
要不是看在这份亲事是爷爷亲自定下的份上,我连这通电话都懒得打。